凌壹眼裡的小殿下
他也不例外,早在那時的驚鴻一瞥,他已然淪為她的裙下臣。
時至今日,更叫人難以忘懷,就算他知道主上對她特別的心思,他不能去碰,只能將這份萌芽的春心藏在心中深處。
他和凌貳兩人各懷心思,硬生生聽了好些時辰,才終於等到忒倫瑟將他喚了進去。
可他卻是繃緊神經,面對忒倫瑟時更是不敢抬起頭顱——
身下的小頭仰首,他哪來這個膽子直面主上大人?
凌壹只能搬上更多的奏摺,好讓忒倫瑟將目光移到如山的奏摺堆里,"......"
忒倫瑟無語地抬起瞳仁,面前的凌壹被整迭奏書遮住了臉,只勘勘見著頭頂的發髻。
"你有毛病嗎?"
他就這樣好整以暇看著,直到凌壹將成堆的黃本子放到面前,他才不耐地擺擺手,另一手按著突突跳起的額筋。
罷了,左不過今晚也是睡在這兒。
忒倫瑟半點沒注意到端倪,凌壹心下暗暗松了口氣,放下遮擋物後腳步飛快,一句屬下告退逃也似的離開。
發洩後的忒倫瑟心情不錯,不計較凌壹這點無禮的罪過,目光卻微微凝向寢宮之後的門扇——
哼......倒是會搶事兒做......
說到底,他今日能得聖曦璃青眼,或多或少有帝翡珞恩的功勞在。他雖仍厭惡這虛偽的男人,不可否認,的確就像帝翡珞恩誘他簽定血契時說的那樣——
與他合作,他就幫忙推一把,讓聖曦璃......
愛他。
起初他氣得嗤笑,堂堂武神之主,他為何要借助這個偽君子的幫助才能獲得她的心?
可事實卻狠狠搧了他一耳光。
因為帝翡珞恩在場,今日她格外的動情......動情到足以......傾心接納於他。
赤瞳盯著翻開的奏文,一個字也沒讀進去,他的思緒飄遠,連動到身處在浴室的倆人......
將聖曦璃清理乾淨,帝江安分守己,耗時不算久,忒倫瑟勘勘批完寥寥幾本奏章,他便抱著人走回寢宮。
凌亂淫靡不堪的床鋪已然被打理完整,帝江溫柔地把昏睡的人兒放進軟床,替她倚好被角,安穩熟睡的模樣給人一種心神平靜的暖和感,他靜靜待了片刻,才迎向處理著公務的忒倫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