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
"她們早就無法感知她們主子了,若是有的話,當初她們也不至於那麼大動肝火。"
聽了她的反駁,年鳶鳶只好默然,眼尾泛起淺淺紅痕,喉間乾澀。其實她對聖曦璃的感情一直很莫名,莫名的喜歡,莫名的關心,兩人之間就像是很久沒見面的朋友,有一層陌生愧疚的心意,淺淡的包裹她的心。
她說不上來那種異樣,但以她們相識這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她對聖曦璃的關注卻異常超過。
還有那時一聲梅恩赫讓她心臟悸動一下,一如小石子扔進水塘,濺出的圈圈漣漪。
"所以呢,我們就不管了嗎?"眼神里蘊含的死寂頓時讓獸神一愣,這時的年鳶鳶竟有一股威逼的氣勢,讓她備感訝異。
這種壓迫感是何時出現在一個穿越者身上的?
竟連她這獸神都被掀起了波瀾。
獸神不得不陷入深思,年鳶鳶當初穿越來時的身份她並不清楚,只覺得是個極好的神識容器,便寄生在她的識海中。
"紅蓮那時說的,帝翡珞恩,是在指帝江吧?或許他的身世,不是單純的凶獸那麼簡單。"年鳶鳶一直有這個疑問,紅蓮氣得差點把屋子燒了這事兒大家有目共睹,可她把帝江罵傻之後,變成一朵艷麗的蓮花影消失不見了。
連同業火,兩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任誰也沒再看過她倆。
偏偏部落里的獸人們就像被清除了記憶一般,除了年鳶鳶一家和帝江他們三人,所有人都遺忘了兩道紅影的存在。
帝......翡珞恩,翡珞恩......菲洛恩......菲洛珩?!那個毫無家族所靠,卻憑一己之力,登上中央神殿的孤神?!
獸神瞪大雙眸,她猛然的動作驚得年鳶鳶一愣,"你想到甚麼了?"
她對於自己的猜測感到恐慌,瞳仁一動不動地直視著年鳶鳶,卻不像在看她,更像是在看面前這個雌性的識海核心。
她雖然成神的時間不長,時間點又很奇怪,可聽過菲洛珩三字的神明非常多,他可是勒羅特神域獨一人,不靠背景加持,進過中央神殿後殿的孤神。
可帝翡珞恩是......她簡直不敢想,不敢置信,如果這不是巧合,菲洛珩和帝翡珞恩若是同一人,那帝江呢?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倘若他不只是帝江,是菲洛珩,是帝翡珞恩,那麼......他肯定有法子找到聖曦璃。
可想到紅蓮罵他的模樣,獸神有點擔心,他看起來就像完全沒聽懂紅蓮話里的意思,恐怕即便他真的是那位,現在的帝江也想不起來該怎麼做。
她現在有了這麼一點眉目,可她卻沒有一個法子,能夠讓帝江恢復記憶的辦法。
"可惡啊,紅蓮怎麼沒乾脆把他罵醒,這讓我怎麼搞......"獸神抱著腦袋,撓亂了自己的發,一副絞盡腦汁的模樣。
年鳶鳶盤腿坐在蒲團上,搖了搖身子,神色同樣躊躇,可心裡卻打定了主意,"都說了記憶這種東西是需要衝擊的,若是有甚麼能夠衝擊他的事情,指不定記憶就能恢復了。"
"難道聖曦璃不見不算是夠讓他發瘋的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