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打包
"帝江呢......"她吃著吃著就想埋到被子底下,又被滄海月無奈地拎了出來,可她見了那餵過來的湯匙就撇頭。
滄海月拗不過她,只好放下還剩大半的碗,把聖曦璃扶正,"他在巫醫那裡。"
"那他甚麼時候回來......"她整個人看起來蔫巴蔫巴的,半點精氣神沒有,把滄海月弄得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倒是想好好陪聖曦璃,但人家嘴裡只叨著帝江。
此刻他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帝江這第一獸夫的位置穩穩當當的。
他只能無奈地出門去把帝江給喊回來。
帝江見他滿臉的委屈,心裡卻高興不起來,以往璃璃不會這樣,將墨詞和滄海月晾在一邊,卻只依賴他。
他本該高興的回去陪她,此刻卻因著斂殺和午時獸神說的話而留在年鳶鳶這裡。
聽獸神說,斂殺已經返回天界了,在解開聖曦璃身上的咒令之前不會回來。
獸神沒辦法維持附身的狀態太久,這時年鳶鳶已經拿回身體的主導權,而獸神靜靜地坐在他的蒲團上。
大家都是面色凝重的模樣,無一不是對聖曦璃身上的棘手感到煩惱。
"璃璃今日是為何發的病症?"帝江問,他的神色不愉,紫眸帶著壓迫感,看著當時在場的眾人。
年鳶鳶只好把事情的經過又闡述了一遍。
帝江身上的陰鬱而壓抑的怒氣更甚,那張如冰雕一般的顏臉更加凝重。
滄海月不藏著掖著,他的脾氣就是炸,"說的甚麼狗屁啊!我們璃璃何時撿破鞋了,啊?你們部落的雌性就是這麼欺負人的啊,帝江,咱們收拾東西,回南海去!"
甚麼玩意兒也敢大放厥詞,他家璃璃還是聖雌呢,撿個屁鞋!
也把他們這幾個雄性貶低的像是眼光極差似的,他們是神獸,他們愛挑誰做伴侶就做伴侶,他們就喜歡聖曦璃平等地對待他們的樣子,雖然現在偏差了,但完全不影響他們愛著她的心意。
更何況他都願意把象徵生命的鮫珠給她了,又怎會是那種只為了繁衍結侶的雄性。
滄海月拉著帝江,想讓人同自己回去打包東西出走,可帝江並沒有順著他的意。
"大哥,你就這樣讓他們這些人欺負璃璃啊!"瞧著拉不動的帝江,滄海月心中更氣了,想起聖曦璃還在家裡要帝江陪,他就惱得跺腳。
"你冷靜點,這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帝江見他這副暴走的樣子頓時頭痛,先不說璃璃身體狀況,不宜勞累,他帝江也不能入深海啊。
是要讓他和墨詞兩獸睡路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