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擠
【唉啊,可憐的孩子,明明沒做甚麼事吧,也要挨罵。】
他能說甚麼?年鳶鳶比聖曦璃早來了那麼長的時間,部落該發展也都發展的差不多了,當然沒她聖曦璃發揮的地方。
再說,她也沒有年鳶鳶的金手指啊。
【她們這些人吃飽了閒著沒事乾?】年鳶鳶聽完獸神的話,只覺得頭疼,還搬出墨詞來說嘴,【她們這是甚麼意思?阿璃本身就足夠優秀,阿璃同意讓他當獸夫才是他燒了幾輩子好香得來的!說甚麼狗屁呢......】
獸神繼續叭叭叭地輸出她聽見的心聲,內容把聖曦璃說的像是撿她年鳶鳶不要的臭鞋一般,年鳶鳶臉都綠了。
"你們不要這樣誤會阿璃,那墮落獸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再說了,帝江也幫過部落解決很多事啊,你們怎麼能這樣捕風捉影的胡說。"
雌性們似乎沒料到年鳶鳶會聽見她們的低語,臉色頓時有些錯愕羞愧,但她們也不完全認為是自己的臆測。
"昨夜她的慘叫害得姊妹們都沒睡個好覺,我們能不怨她嗎?"
"大半夜的擾人清夢,沒准之後她的叫聲會吸引來墮落獸......"
"帝江說到底也是凶獸,他和赤銘這樣的神獸是不同的,凶獸會吃人,會聚集墮落獸!"
幾個雌性越講越歡,越說越誇張其辭,連帶著聖曦璃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鳶鳶,他們凶獸慣是喜歡掠奪雌性,尤其是你這樣的聖雌,難道當初帝江想劫的雌性就不是你嗎?要不是聖曦璃晚上偷偷一個人去小溪流,帝江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得逞!"
那個雌性說的有模有樣,好像她就在現場似的,她這樣連珠炮的轟炸,把聖曦璃和年鳶鳶都給整懵了。
聖曦璃想開口說點甚麼,為帝江開脫,腦海卻陡然閃過菲洛珩和那個女子的身影。
她像是觸電一般,整個人臉色極為難看,心臟隱隱作痛,讓她不知所措。
【曦曦,你確定他想要娶的人是你嗎?】
這句話在聖曦璃的腦海中撥放,她驟然握緊拳心,緊抿著唇瓣,不發一語。
忒倫瑟的囈語還在,腦中的絞痛逼得她忍不住齜牙,她搖了搖頭,卻甩不開不斷的低語。
"阿璃?你怎麼了?你的臉色......"那煞白的顏臉讓年鳶鳶看得害怕,她的本意不是要讓聖曦璃不舒服,她只是想讓這些人知道真相,阿璃沒有她們口中說的那麼不堪。
識海中的斂殺感受到她嚴重的心靈波動,他預感到的事情似乎提前到來了,可現在感應不到其他人,他沒辦法離開主子,孤身前往勒羅特神域調查。
經過幾次聖曦璃無意的提及,他猜想保留聖曦璃一部份記憶與神格的人,就是那位梅恩赫的主神了。
他雖然能在識海幫助聖曦璃提升神力,但他無力去影響那位留下的權柄。
時至今日他連主子為何跳的誅仙台都不確定,這個混世魔王又來攪局!
從聖曦璃的視角來看,忒倫瑟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