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恩赫?
她是真忘了?所以誅仙台仍舊是抹除了她的記憶,還是......封印?
他的主子就是梅恩赫一族的掌上明珠啊......勒羅特神域之中叄大神族之一的梅恩赫,象徵著武力鍛造之術的兵家世族。
"主子怎麼會問這個?"現在情勢尚未明朗,他不敢直接道明真相,有些事......時機未到。
此時聖曦璃的眸光終於移向他,不是他以往希冀的愛慕神情,雙目眼底帶著置疑,"所以你知道些甚麼。"
不明說具體的回答,那就是知道一點,藏著一點。
斂殺喉間一緊,一時大意,忘了自家主子對事情的敏銳度向來不低,"這......梅恩赫嘛......他是勒羅特的遠古創世神之一,有一身極強的武力和優秀的鍛造術,也算是......我曾經的主人吧。"
他雖無法直言聖曦璃的身世,但他所說也並非假話,梅恩赫確實是勒羅特的創世神,他的名字在他殞落之後成了勒羅特的家族大姓,世世代代都是以武為尊的武神。
就連他自己,都是梅恩赫親手鍛造出的,不過梅恩赫在世時就沒使用過他幾次,他自然同這個舊主沒有過深的情誼,況且梅恩赫是個男的。
"主人?你是他鍛造的?"聖曦璃以為斂殺是自己師父打造出來的,但真相是斂殺被封印在神劍冢內,某一天讓闖進神劍冢的沙染給帶了出來。
後來沙染才把斂殺送給了聖曦璃。
"你師父剛一見面就送我吃一嘴巴的沙子。"斂殺憶起當年被沙染帶出去的模樣,滿嘴的黃沙,可把他給打吐了。
聖曦璃想起師父凶猛的模樣,餵斂殺吃沙子的情景頗有畫面,想當初她也被沙染搓磨的滿身都是砂土。
"那現在主子也該告訴我了,為何突然想知道梅恩赫?"
聖曦璃沈默了幾秒,才說出自己昨夜夢到的一切,但斂殺並沒有從中獲得到甚麼有利的線索。
唯一有點跡象的是那雙紅瞳,可他自己又沒怎麼接觸過世人,紅瞳的神明更是排排站都能站到神域大門口。
還真是棘手......
聖曦璃也沒有得到甚麼眉目,知道了梅恩赫是何許人又如何,感覺關聯性並不大。
她退出識海空間,醒來之後,又想到要和年鳶鳶說冰箱的想法,於是找著帝江陪自己去找年鳶鳶。
"我去......你這是......昨晚做賊啦?"相比以前光彩照人的模樣,聖曦璃今日的臉色已經被叄個人認證非常不好。
"做了點兒噩夢罷了,沒睡好......"聖曦璃解釋著,還沒等她開口說今天的目的,年鳶鳶已經叫人把她的醫療小包拿了過來,挑挑揀揀地給出一小瓷瓶。
"我這兒啥沒有,藥多,食物多,這瓶你帶回去吧,能睡得好些,看看你這臉都黃的沒氣色了。"
她是誇示了,聖曦璃臉色雖說不好,卻只是稍白了些,沒血色了點,但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寒暄過後,聖曦璃拉著帝江,朝年鳶鳶他們展示了冰系異能,兩個雌性對此竟有如出一轍的想法。
"冰箱啊!"
"阿璃,多虧你發現了這個好東西,回頭我看赤銘他們會不會,獸世冰箱......我來了!"
年鳶鳶是個喜形於色的,她的喜悅感染了聖曦璃整日的心情。
"對了阿璃,時鐘的零件白簫他們已經搞來了,電力的問題......"年鳶鳶拿了一袋小東西,裡頭裝了許多零件,而腦海中的獸神時時都在給她指點迷津。
好在年鳶鳶手很巧,這點手工難不倒她,很快一個時鐘的雛型已經完成了。
獸夫們看著兩個雌性在桌邊鼓搗,他們也只是默默站在邊上欣賞,直到那個他們都沒見過的東西完成。
"好啦,阿璃。"年鳶鳶將圓形的時鐘推到聖曦璃面前,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聖曦璃從指尖放出微弱的電弧,驚得年鳶鳶和他的獸夫瞪大雙眼,"臥槽,這......"
下一瞬,鐘上的指針竟真的開始緩緩移動,讓眾人是又驚又喜。
"真成了......"年鳶鳶高興地望向聖曦璃,神采飛揚的,"這能持續多久呢?"
其實聖曦璃也沒有把握自己的雷電能夠持續多長時間,是否能像帝江的冰一樣只要小小的異能就能永久不化。
"要不,看看白簫他們有沒有類似的異能,或許他們的異能可以持續的比我更久。"
年鳶鳶的獸夫可都是神獸等階的,要長時間的異能,說不定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