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奶
聖曦璃醒來時已經過了一天,卻在昨晚就被帝江抱回家了。
她艱難地睜開乾澀的眼眸,幾欲起身,卻驚動了床側趴睡的雄性。
"璃璃!你可算是醒了,怎麼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帝江上前把人扶起,倚靠在牆上,他語帶緊張擔憂,生怕聖曦璃出了半點問題。
聖曦璃臉色一懵,剛從神識歸位,此刻的她看起來呆呆懵懵的,額外添了幾分稚氣。
她認真地感受了下自己的狀態,生孩子的撕裂感恍若過眼雲煙,不過幾個小時的事情,她竟無半分不適的反應。
這讓聖曦璃頓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能恢復的如此迅速,得虧斂殺強暴了她幾次。
他的精水擁有至純的神力,對修復她的身體有極大的幫助。
聖曦璃下意識的想透過神力知道現在的時間,不知道睡了多久,對時間有點混亂。
只是她忘了自己的神權早已被拔除,現在根本感知不到。
"現在是甚麼時候了?"她只能詢問身旁的帝江,卻同時見他一臉的迷糊。
聖曦璃頓時啞然,她就不該問一隻獸甚麼時間。
概念都沒點兒呢。
"璃璃,你還好嗎?"一上來就問他甚麼時間,自己也沒聽過這個詞,帝江害怕她是不是有甚麼後遺症。
聖曦璃搖了搖頭,"我沒事,身體正好著呢。"
她在識海裡翻滾了那麼久,甚麼小病小痛都沒了不說,靈力UP UP。
缺點只是有點費腰,還有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斂殺了。
帝江看她確實精神奕奕,下床後也能正常活動,懸著一夜的心總算能稍稍放下。
聖曦璃醒後下樓見其它兩個獸夫也在,淺淺打了個招呼,正要出門,卻被帝江喊住。
"璃璃,崽子在找阿母呢。"他的懷裡抱著白團,小傢伙睜著與阿母如出一轍的雪眸,看見聖曦璃,哇哇地跳了下去。
"啊?"聖曦璃似乎才想起自己剛生完崽沒多久,這就給忘了。
怪不得她覺著哪兒不對勁。
只見那興奮的小傢伙也不走樓梯,就這麼直直地蹦在樓上的欄桿上,把樓下三人驚得沒魂。
倒是崽子阿父,帝江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親崽子"跳樓",也沒出手攔。
他當然不攔著,又不是多珍貴,生這麼一個臭小子害得他差點淪為墮落獸。
夜半之時這小子也沒閒著,橫竪這點高度整不死他一隻神獸。
那只小白團從高處跳下,正巧落入聖曦璃懷裡,睜著圓潤大眼瞧著她。
"臭小子,不要命了是不是!"滄海月急得一個箭步上前,見崽子被聖曦璃穩穩接著,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教訓。
難不成阿父們照顧的不夠好,出生一天就嫌自己命長了是嗎?
聖曦璃垂眸打量著懷中的小東西,灰白的皮毛,外觀上確實繼承了自己的眼眸和帝江的發色,且毛髮質感好有光澤,手感極佳,看來小崽子在肚子里養分吸收的很好。
頭一回生了這麼只獸崽,聖曦璃稀罕地抱著他觀察起來。
白團小獸雖然一臉呆滯,不明白自家阿母在做甚麼,還往自己身上亂摸一通,但被阿母rua著肚皮很爽。
聖曦璃並不知道崽子性別,拎起花白的屁屁要確認一下,卻只看到兩顆小肉球而已。
小白團的皮毛很淺,不至於蓋住重點部位,但聖曦璃覺得有些奇怪,"嗯......"
"帝江。"她將崽子阿父喊來,雙手抱起小白團,臉色疑惑,"崽子出生時年年有說過甚麼嗎?"
帝江坐在她對面,伸手摸了摸崽子,面色如常,"只說不是凶獸,是瑞獸。"
滄海月站在一邊接著說,"唔,好像還說了甚麼......僻邪開運......修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