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狗該怎麼哄(2)
他被打得微側過臉,白皙的臉頰迅速浮起紅腫。
本來已經平復下的情緒因這一巴掌再度被點燃。
徹底激起了他所有的負面情緒。
和他在一起不是打就是罵,怎麼到簡聿白那就老實了?
為甚麼?
憑甚麼?
哪怕都這樣了,為甚麼還是學不乖。
暴戾的,扭曲的,帶著毀滅欲如潮水般的怒意衝垮了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狗東西、賤人……啊!」
時喬用最惡毒的話咒罵他,紀千秋紅了眼,一點憐惜都沒有了,插得更深更凶。
直到撞得她說不出話來,唇齒間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扯下白色的胸衣,洩憤般啃咬著她已經硬起來的乳尖。
與其說是一場粗暴的情事,倒不如說是負距離打了一架。
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前胸後背都是抓痕,橫落在鼓脹的肌肉上被汗珠浸潤傳來細微的刺痛。
他肏得用力,房間里便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響。
「啊……哈啊……賤種、不要臉……」
她越罵紀千秋肏得越狠,初經人事的少年不懂甚麼技巧,只會憑著蠻力用力地將花心搗得軟爛。
他不顧她還在高潮中粗長的肉莖磨著穴壁插進最深處,又拔出大半,交合的地方鑿出白沫,刺激得頭皮發麻。
她雖然嘴上在罵著,可穴肉狠狠絞著他,每次抽出來都輓留一般用力吸著讓他再次插回去。
同樣,他也分不清時喬臉上的是汗,還是淚。
會恨我嗎?
會愛我嗎?
不重要了。
他插了數百下,避孕套射滿後拆開下一個將時喬抱起來坐到自己身上。
後半夜時喬一度覺得自己要被肏壞了,不停的高潮讓她意識始終在天上飄著。
紀千秋撥開她臉上黏連的發絲,狗一樣用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淚痕,又去親她,像是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一樣。
避孕套射滿一個又一個。
時喬腿根酸軟,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人,連夾著他腰的力氣都沒有了。
恍惚地想,人和人之間的體力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紀千秋將避孕套打結丟掉,摸向她已經摩擦到腫起來的陰唇。
「不要了。」
她氣喘吁吁,聲音里帶著懼意。
再做就真的壞掉了,脫水和脫力,不知道會哪一個先來。
「不做了,我幫你洗。」
紀千秋終於恢復正常,將她抱起來。
對於第一次來講,的確是太超過了。
半夢半醒間,時喬感覺自己被放進滿是溫水的浴缸里。
男僕給她洗頭髮打泡沫,用蹩腳的手法按摩她的腰和腿。
事後還算體貼,但這技術得開除!
她刻薄地閉上眼,就這樣在浴缸里睡了過去。
以至於紀千秋問她和簡聿白甚麼關係等各種有病的問題一個字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