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的狗該怎麼哄(1)500收加更含強制
她一直沒回,紀千秋就一直問。
找她做甚麼?
時喬給他回了個問號,取下胸針看向簡聿白離開的背影。
所以這是送給她了?
那她可就要掛二手市場了哦。
舞會過半紀千秋也沒有出現。
時喬吃甜品吃了個半飽,準備去個衛生間悄悄摸摸早退。
她提著裙擺走出禮堂,剛過拐角毫無防備猛地被捂住口鼻,眼前一黑刺激的氣味鑽入鼻腔,失去意識前,時喬發出靈魂質問。
誰要害她?!
朦朧中被身下傳來的快感喚醒。
舌尖繞著陰蒂舔舐,她渾身劇烈顫抖。
眼前陷入漆黑,屋子里是熟悉的香水味,手被綁著,她只能被動地承受,穴心不停往外冒著水,腰腹弓起,嗚咽著叫出聲:
「啊……紀、紀千秋……放開我……」
身下的人不吭聲,舌頭模仿性器交合插進狹窄的甬道。
時喬扭著腰,想要逃離這蠶食她理智的刺激。
視覺被剝奪使身體上的觸碰變得格外敏感,裙子早就被脫掉扔在地上了,渾身上下只剩白色的內衣,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塊砧板上的肉。
紀千秋想怎麼料理就怎麼料理。
這不對。
舌頭只能淺淺插進穴口,透明的水液湧出來被他捲入口中,他越舔,時喬越癢得難受。
賤人,竟然抄襲她的手段!
「紀千秋,放開我!」
他一頓,頭抬起來,舌尖牽出一根細絲,直起身,嗓音沈沈:
「你怎麼知道是我?」
除了你這個賤種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他語氣不對,時喬瘋狂思考著。
紀千秋在生氣,他在氣甚麼?
氣她不不回信息?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
少爺每天用的香都是調香師特質,時喬沒在其他人身上聞過這個味道。
不知是不是這個答案讓紀千秋滿意了,他摘下時喬臉上的眼罩。
昏暗的燈光下,時喬看見身上的人影。
他上身不著寸縷,精壯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的形狀飽滿又漂亮。
如果時喬是上面那個,她或許還有心思去欣賞下賤人美好的肉體,但她現在手被領帶綁在胸前,紀千秋坐在她兩腿間掐著她的腰,黑髮隨意抓起,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看起來要大乾一場的樣子。
「你、你犯甚麼病?這是綁架!」
她選擇性遺忘自己也曾給紀千秋下藥的事,開始雙標。
對此,紀千秋只是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拆開一袋避孕套。
「那又怎麼樣?」
他將時喬的腿抬到腰間將充血的陰莖抵在翕張的穴口。
「我早該知道對你這樣的人就不該抱有任何期待。」
「看清楚了。」
聲音是帶著狠意的冷。
「我是怎麼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