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舔
紀千秋緩了好一會兒。
不知他給自己做了甚麼心裡建設,沈默片刻突然問時喬:
「你是不是有s傾向?」
「不是。」
時喬回答得很快。
「我就是單純討厭你,」
「滿意嗎?這個答案。」
紀千秋扯了下唇。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性格這麼糟糕?」
身體尚還殘存著高潮後的余韻,他強迫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掃了眼正撥弄手機的時喬。
她在回放剛才的視頻,聲音開得很大,故意要讓他聽見自己的呻吟一般,眉眼都透著陰謀得逞的得意。
平日里規矩扎成馬尾的黑髮垂散在腰際,耳側別著一枚亮晶晶的一字夾,塗了鏡面唇釉的上唇微翹,在房間曖昧光線里泛著瑩潤的光澤。
紀千秋緊盯著她的唇,不自覺地緩慢咽了下唾沫,無端口乾舌燥起來。
剛射過的小兄弟隱隱有再次抬頭的架勢,紀千秋惱怒於自己的反應。
「你打也打了拍也拍了,總該能松開我了吧?」
松開?怎麼可能,松開等他來報復嗎?
時喬將手機屏幕轉向他,一臉威脅:
「以後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你別再來找我麻煩這個視頻就不會發出去,畢竟紀大少爺也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幅樣子吧?」
紀千秋氣笑了:
「你做這些就是為了和我撇清關係?」
「不然呢?」
時喬理直氣壯,他們老實人一向安分守己,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時喬能做出這樣的事嗎?
都怪這個賤人。
這樣想著時喬又陰暗起來。
她一巴掌甩在紀千秋結實的胸肌上。
「和我道歉!」
「你有病吧!」
「你把我玩成這樣還讓我和你道歉?!」
「我看你腦子——」
紀千秋氣得扭動身子,他覺得時喬腦子有問題,踢他肚子扇他巴掌玩弄他的身體後,還要他道歉。
簡直忍不了。
掙扎間,時喬站起身,紀千秋下意識跟著她的動作往上看,白皙的皮膚里,一抹濕意一閃而過。
紀千秋驀地停止了掙扎的動作。
腦子里嗡一聲,感到些頭暈目眩。
「時喬,你松開我。」
他的聲音啞得嚇人。
直勾勾盯著被淫水浸濕的棉質內褲,勾勒出穴肉的輪廓。
紀千秋口中愈發乾澀。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對。
從被時喬扇巴掌那時起他就不太正常了。
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少年對性事的所有認知來自於av,自小到大的成長環境讓他養成自負桀驁的性格。
不論是女人服務男人,還是男人服務女人,紀千秋都覺得很惡心。
他本該覺得惡心的。
「餵,你那裡濕了,你想要的話……我,我給你舔。」
紀千秋的視線滑動到時喬唇角下的小痣上,他退而求其次。
「要不你給我親一下也行……」
「你有病吧!死變態!」
時喬震撼於他的炸裂發言,想扇他又怕把他打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