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甚麼先答應再說
林椏抄起帽子將頭髮都塞進去,見對方神色猶豫,她瞭然地笑了笑。
「放心,我不會跑的,我去趟治療室。」
要跑也不是現在跑。
是哪個天才把秦樾和席曜放在一起治療的?
治療室的醫生很生氣。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和席曜沒聊幾句秦樾就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進入了易感期。
聞訊趕來的軍方按不住他,席曜在一旁說風涼話:「損壞的物品可以找他們軍方賠償。」
幾名醫護人員忙著將席曜轉移陣地,他還在伸長脖子補充:「三倍賠償!」
「趕緊把他拉走!」
易感期中的秦樾僅存一點理智,伴隨著頂級alpha身體機能的是這致命的基因缺陷。
也多虧如此,軍方這輩子都要和他們席家綁定了。
「你和他聊了甚麼?」混亂之中,溫特少將問席曜。
席曜的身上插著管子,臉色有些蒼白。
「沒甚麼,一些閒話而已。」
只是順風順水慣了的alpha接受不了,鑽牛角尖了。
席曜想到秦樾問他的問題。
「為甚麼要瞞著我?你明知道我在找她。」
他理所當然地回答著秦樾:「我告訴過你的,是你沒有放在心上,但凡你多問兩句或是再認真找找呢?」
秦樾臉色陰沈:「是你把她關起來了。」
「不,我沒有阻止過她聯繫你,我甚至給她配備了全新的終端。」席曜像是想到甚麼令人開心的事。
他們甚至曾經在同一個場所,她都沒有主動提起去找秦樾。
秦樾不明白,為甚麼。
提安也就算了,為甚麼她寧願在席曜那一邊都不肯聯繫他。
看出他的疑問,席曜笑了聲。
「這有甚麼不明白的。
「她不相信你啊。」
這幾個字劈頭蓋臉砸下來,不留情面撕開了她最簡單的底層邏輯。
秦樾恍惚一瞬,一切都有了答案。
難怪林椏總是很害怕他。
甚麼事都不肯告訴他。
所有都源於不信任。
不相信他不會傷害她,不相信他會幫她,不相信他的一切。
他沈默了很久,毫無徵兆進入了易感期。
溫特少將更願意相信是席曜說了某些話故意激怒秦樾。
藥劑器皿掉落一地,秦樾拔掉手上針管,軍裝的alpha們面面相覷,沒一個願意上前的。
溫特少將看了一圈,隨機挑選一名幸運兒將他踹了出去。
「成功了給你算在月末考核里。」
話音未落,人群中傳出另一道聲音:
「或許,你們需要我幫忙嗎?」
溫特少將回過頭,是名帶著帽子的年輕beta,她撿起地上鎮定劑走向秦樾。
易感期的alpha會本能去攻擊靠近他的人,被林椏熟練避開,秦樾後知後覺抬起頭,模糊的視野中是一張熟悉的臉。
看清來人面容,秦樾停住,他的身軀隨呼吸起伏,目光緊鎖林椏,卻一動不動。
直到針尖扎進腺體,她短暫地靠近又迅速後退,秦樾手指蜷縮,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她一臉後怕。
眾目睽睽中,林椏回過頭對上溫特少將詫異的眼睛。
她指著自己:「嚇到了?其實我是軍校生來的。」
誰能想到看到的是這幅畫面呢?
林椏驚魂未定地丟掉手裡鎮定劑空管,雖說是老本行了,但不管多少次都會害怕。
以及。
那位高高的軍官為甚麼一直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