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眼中(池晝視角)
青年的聲音從終端傳出,池晝沒有回答他,漫無目的的視線最終停留在窩在沙發里玩終端的她。
「真打算躲一輩子啊?」青年問道。
池晝惱羞成怒:「為甚麼不能?」
難道他就一定要當政治聯姻的犧牲品嗎?難道他的人生就不能自己做主嗎?他明明不比任何alpha差,因為omega的身份就要接受這該死的命運嗎?
他無法將這些話問出口,他感到丟臉。
他永遠在憤怒,永遠在無能為力。
沙發里的人似有所覺,抬起烏黑圓潤的眼睛,像是不明白他怎麼又生氣了,對視良久,她抿著唇笑了下。池晝看著她,突然生出想將她一起帶走的念頭。
哪裡都好,離開這裡,離開上城區,離開聯邦。
她甚麼都不用說,甚麼都不用做,她只要在那裡看著他就好。
不知甚麼時候,她走過來,猶豫再叄,問:「你情熱期又到了嗎?」
池晝這才發覺自己逸散的信息素。
她熟練地給他注射抑制劑,用外套包裹住他的腦袋,使他陷入虛假的安全感中。情動過後,池晝扯下她的衣服,本想好好道個謝,想到她熟練的流程又好像含了一口滾燙的沸水在喉中,他陰惻惻問她:「你以前還這樣幫過誰?」
「生理課不是有教過嗎?」她埋頭用終端打遊戲。
生理課才沒有教過這些,生理課只會告訴你注射抑制劑或是匹配一個alpha讓其標記。
Omega渴望被標記,懼怕被標記。它意味著失去自我,服從本能變成另外一個他厭惡的樣子。
那是池晝最無法接受的事。
可當針尖戳進腺體,渴求被藥物麻痹,頭腦歸於冷靜,她走過他身邊,發梢拂過他的手臂,剛退去的情潮變本加厲反撲。
無比渴望佔有與被佔有。
他遮住她錯愕的眼睛,去貼她的臉頰,額頭,脖頸,想要將她融進身體,想要從里到外染上屬於她的氣味。
他教訓了所有針對她的人,還有那個覬覦強迫她的alpha,他要是能自己去死就好了。
傷害她的,強迫她的都該死。
最好這世界上就剩下他們兩個。
關於他裝成alpha這件事,她一次也沒有問過緣由。池晝最初會覺得是她識趣,漸漸的他又在想到底是識趣還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那顆漂亮空曠的心會不會為他而跳動?
你是否也如我看著你那般看著我?
這個問題池晝從軍校帶回池家,又從池家再次帶到她的面前。
他回到了那個他最討厭的地方,心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池家一如既往,沒了秦家還會繼續物色下一個秦家。
至少這之前,如果能和她在一起的話一切就沒那麼難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