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切記不能太攀比
生育是不可能生育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一身臭外地味兒的她,怎麼敢碰一身本地土著味兒的他們。
時至今日,林椏也沒有過在這個世界組建家庭的想法。
但席曜提及這件事還是讓她警惕起來。他的掌心貼上林椏的小腹,體溫滲透衣物,女性的體溫總是要偏高一點。
「你覺得呢?」問題被林椏拋了回去,她向後挪了挪,坐在席曜的胯骨上。食指勾起他脖子上用作裝飾的黑色皮質頸圈,被她勾住的地方是可活動的雙層銀質鏈條,只稍微使了點力頸圈便隨之收緊。
青年輕哼一聲,墨綠的狐狸眼中閃動著光芒。
怎麼會有人喜歡戴狗鏈?林椏偶爾搞不明白他的時尚。
她又問席曜:「這重要嗎?」
「怎麼會不重要呢?」席曜躺著,腹部袒露在她身下,脖子也在她手中,這使他生出極其強烈的危機感。
他的本能促使他想要翻身將林椏壓在身下叼住她的後頸,理智又讓他繃緊全身每一根神經死死盯著林椏,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極端興奮中,席曜意識到信任這種東西是多麼違背天性的一件事。
更遑論喜歡與愛。
顯然林椏也不想和他爭辯,她松開手指,正準備起身下去,察覺到身後的異樣頓住了動作。
「啊,不怪我,alpha都是禽獸啦。」席曜毫無羞愧之色,他愉快提議道:「怎麼辦呢?不然你坐上來吧?」
林椏一臉疑惑:「坐你臉上嗎。」
青年欣然接受:「感謝……唔。」
有生以來席曜第一次鑽別人的裙底,很怪異,但他擅長且樂於接受新鮮事物。
在關於性愛方面的所有事,他都是與外貌如此不符的生疏青澀。
布料被撥到一側,席曜舌尖探入飽滿的肉縫,他嗅到沐浴露的香氣,清甜的桃果香氣總讓他感到熟悉。
席曜沒來及深思,他無法深思。
濕熱的小穴裹著他的舌頭,在肉縫之間來回攪弄,他貪婪地吃著嫣紅的小逼,淫水順著唇角往下流。
alpha吞咽著水液,喉結滾動,下巴上都是亮晶晶的自來水。
他聽到上方傳來懶洋洋的輕哼,她並未被自己的舔穴取悅到。
像是不滿意於他的不得章法,林椏微微分開大腿,翕張的陰唇也張開了些,席曜半吐著出舌頭,和花穴之間牽起一根細絲。
包裹在陰唇里的小肉粒半硬,抵上席曜的鼻尖。
他的鼻梁又高又直,鼻尖正好壓在陰蒂上,短促的快感傳來,林椏用陰蒂前後蹭動著席曜的鼻尖。
「唔……就是這樣……」
陰蒂蹭著他挺拔的鼻子,小穴壓在他的嘴唇,前後一起被刺激著,淫水滿滿地溢出來。
席曜鼻腔里滿是她的氣味,有沐浴露的香氣也有淫水的腥甜氣息,大部分的重量壓在他的口鼻間令他產生輕微的窒息感。
身體上的反應愈發清晰,他頭腦趨近於空白,舌面用力刮過她敏感的肉珠,用牙齒輕輕拉扯,聽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噴在臉上。
被他貪得無厭地捲入口中。
回過神來時已經將自己充血勃起的性器握在的手中。
容貌斯文英俊的alpha彎起眼,他像只卑躬屈膝的狗,奴顏婢膝的奴隸。躺在女人身下賣力地討好她,邊快速擼動漲得紫紅的肉棒。
過量的快感令林椏感到幾分眩暈,愉悅到脊背發麻的同時產生怪異的饜足。
這種饜足源於心理,源於身下的席曜。
他喘得厲害,不知是因為刺激還是窒息,漂亮的眼中滲出窒息性的眼淚,眼尾下是大片的潮紅,他似乎也樂在其中一般,致力於讓林椏高潮。
這同樣給他帶來了滿足。
陰蒂腫成葡萄大小,舌尖輕輕蹭過就會帶來潮水般強烈的快感。林椏夾緊席曜的腦袋,上身向後繃緊,她仰起頭,視野模糊又清晰。
穴口還未來及感到空虛,軟膩的舌尖就插了進去。
頻繁的高潮讓她小腹都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朦朧中,席曜的聲音傳來:
「嗯……我和秦樾誰做得更好?」
林椏恍惚了一會兒,意識到他的話終於無可控制地笑出了聲。
真是耿耿於懷啊,席曜。
她撥開遮住席曜的裙擺,露出青年alpha浪蕩又俊美的臉。
他的嘴唇下頜都沾滿透明的水液,黑髮凌亂地黏在臉頰,含笑的一雙眼靜靜注視著林椏。
自慰的動作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