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黑鍋堅決說no
席曜久違地感到了興奮。
那是血液中的劣質因子在作祟。
他越發覺得把林椏帶到這裡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你叫甚麼名字?」他第一次問了林椏的本名。
他起初的確是抱著隨便養養的心態。
現在不一樣了,他想要和她成為真正的兄妹。
可一對陌生人,要怎麼成為兄妹?
瀑布般從樓頂垂下的吊燈不知甚麼時候熄滅了,只剩下餐桌與牆壁上的燭台,牆壁掛滿大大小小的掛畫。
有稚嫩的兒童筆跡,也有抽象得如同畢減索在世的畫作。
但現在不論甚麼,都沒有林椏面前景色抽象。
席曜的襯衫完全解開了,alpha的身體結實而充滿生命力,即使是青年這樣看起來斯文高挑的alpha。
引起林椏注意的是從他左胸一路向下的刺青,刻在分明的胯骨與人魚線上,被褲腰截斷。
他靠近林椏,小腹被冰涼的鞋底抵住。
席曜圈住林椏的腳踝,並不生氣。
「來做吧。」
我們身體結合,糾纏不休,打上彼此的印記,才能算作真正的兄妹。
「你有病。」
林椏很想再給他一巴掌,她手裡握著叉子,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叉死這個崽種。
席曜顯然和霍奇那種貨色不同,他察覺到林椏的意圖,並很樂意讓她這麼做。
「怎麼不叫哥哥了?」他問,手掌順著她的腳踝滑到大腿,裙擺搭在他的小臂上。
「這個時候叫哥哥合適嗎?」
「刺啦——」是林椏絲襪被撕破的聲音。
她鄙夷:「誰家哥哥會對妹妹做這種事?」
席曜笑著,他用鼻尖去蹭林椏的脖頸,捏著她腿下的軟肉。
「所以我們才不是親兄妹。」
「我們是流著不同的血,隨時都有可能成為陌生人的兄妹,不覺得很有趣嗎?」
愛情是這樣,親情也是這樣,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結合在一起,生出融合了兩個人血液的存在。
他們只是沒有相同的血液。
但很快,就會擁有彼此的體液了。
他用牙齒解開林椏胸口的扣子,比起放浪的話語,他的動作要生澀得多。
如果林椏能感知到信息素,就會知道那白蘭地的氣味是如此急躁地想要標記她,佔有她。
急切的吻落在胸口,青年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底褲。她還沒有情動,小穴只有生理性的濕潤。
手指毫無章法地插進去,乾澀得林椏用力踢席曜的小腹,對方悶哼一聲,身體發生明顯變化。
他隔著絲質吊帶裹弄著她半硬的乳尖,薄薄的布料被涎液洇濕,透出乳頭凸起的形狀。
「你到底會不會啊?」
林椏不滿地控訴,青年氣笑了。
「你該慶幸我不會,我要是會,你現在就已經說不出話了。」
在此之前席曜甚至討厭和別人親密接觸。
他很聰明,很快就知道了觸碰哪裡會讓林椏爽到。
指腹按壓著敏感的陰蒂,小穴一縮便迅速濡濕,快感自陰蒂傳開,夾著他的腿根更緊了。
林椏繃著身體,她坐在桌子上兩手撐在身後,男人埋在她胸前將一對白軟的奶子從胸衣里放出來。
身下的性器早有反應,alpha的定力乏善可陳。
他吮吸著粉色的奶頭,大手覆蓋在另一團飽滿的乳肉,柔軟的身體幾乎要變成水從指縫里流走。
青年的眸色愈來愈深,隔著褲子用勃起的雞巴抵在她腿根。
終於聽到她口中發出細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