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惡毒繼兄
「妹妹?」秦樾重復,面露疑惑,「你妹回家了?」
「沒有,我重新撿了一個妹妹回家,很可愛的,你要不要看看?」
青年像是熱衷於和別人分享自己家孩子的寶爸,拿起終端就要給秦樾看。
原本還有幾分懷疑的秦樾見狀一陣膈應,他立刻後退避開席曜伸過去的終端,冷酷拒絕。
「不看。」
席曜彎起眼睛晃悠:「真的不看?」
秦樾:「不看,滾。」
他按動屏幕,和對面發信息:【把答謝宴當晚的監控調出來。】
距今答謝宴結束已經七天,他也和林椏失聯了七天。
這在從前並非少見,只是隨著時間的增加,距離的接近,他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該再進一步。
他想知道林椏是如何看待他的,也想要得到一個清晰的位置。
他並非是她的必需品,隨時可以被替代,隨時可以被丟下。
就像她選擇了溫特家的那個omega,而不是他一樣。
所以那個晚上,秦樾沈默地看著終端來電許久。
她掛斷,又重撥。
他是故意的。
看著反復撥來的電話,心裡微妙地生出隱秘的快意,他在回秦家的路上,設想她會因甚麼事找他。
是後悔了方才的決定?還是要和他解釋提安口中所謂的未婚妻?
不管是甚麼秦樾都不想那麼快原諒她,他想讓林椏知道,他不是可以被隨意對待的存在。
屏幕無聲地跳動,映亮青年冷淡的眉眼,他掠過那個名字,只想讓她知道一件事。
看,你對我也沒有那麼重要。
他從未在一段關係中失權,所以太想要佔據主動權。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個omega質問他是不是帶走了林椏。
「那你別後悔。」
秦樾沒有在意席曜輕飄飄的話。
他總是這樣不著調,還不知撿了甚麼貓貓狗狗回家。
秦樾不想理會席家的破事。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林椏。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她,比如她的名字到底叫甚麼,方家的那個要找的人是不是她,如果是她的話,她是怎麼和他認識的,還有溫特家的那個omega說和她有婚約是怎麼回事。
明明他的婚約才剛剛解除。
解除婚約是件艱難的事。
畢竟話語權不在他們手中。
「她怎麼說?」
空曠寬敞的臥室里,年輕的omega抖動著墨水還未乾涸的信紙,黑髮稍長了些,滑過眉骨,使那艷麗的容貌多了幾分柔和。
傭人對他道:「她說您甚麼時候想清楚了,甚麼時候再放您出去。」
江池周眸色一頓,抖動信紙的動作停住。腳下是厚厚的地毯,池家人太清楚他的脾氣,門上了五道鎖以外,所有的通訊設備也被沒收。
屋子內的信號屏蔽器讓他沒有任何方法與外界聯繫。
那些無處疏解的壞脾氣只能通過信紙來傳達。
「我知道了。」江池周將信紙遞給傭人,他抓了把額前黑髮,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神情散漫。
已經是預想中最好的結果了。
這是一場拉鋸戰,他不能急。
傭人收下信紙離開,帶上門鎖。他漫無目的地踱步,走到書架前隨手拿了本書翻看,只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令他更加焦躁。
沒有辦法聯繫她,可惡的beta一定開心壞了吧?竟然有那麼多事情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