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對關係很差的兄弟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席曜才把她帶回來。
他對omega的態度險些讓席嘉森忘記,他是一個alpha。
一個對omega信息素同樣沒有任何抵抗力的alpha。
他把林椏帶回來,是因為生出了興趣,所以默認了她用席月的身份,光明正大把人關起來嗎?
席嘉森扯起唇角,想要揚起譏誚的笑。
身體興奮地顫慄,為終於找到一起可乘之機而倍感得意。
手背卻驀然覆上溫熱的觸感,她試圖掙脫。
「他這樣把我關起來和關一隻寵物有甚麼區別?」林椏不滿道。
「我不想留在這裡,你幫不了我的話就算了。」
「鬆手。」
林椏站起身,手腕還在被他拉著,遠處的管家與傭人靜靜觀察著她。
「我可以幫你離開。」席嘉森聽到自己的聲音艱澀。
他抬頭,不得不仰視林椏。
林椏垂下眼,與他對視。
「真的嗎?」
席嘉森手上的力氣逐漸放鬆,他松開了林椏,而林椏並未將手拿走。
「嗯。」
確認了。
與她對視幾秒,席嘉森又將視線挪開,染的黑髮在太陽下透著焦糖色的光澤。
他和席曜的關係很差。
至少比她想象得還要差得多。
從席嘉琳的態度來看她和席曜的關係也不好,不然不可能離開家族又被通緝。
趨利避害的本能讓林椏不想接近席曜。
同是alpha,他和秦樾一點都不一樣。
他隨心所欲,做事沒有任何邏輯,好像純粹是因為自己喜歡。
「怎麼了兄弟,你最近看起來很急躁?」
青年alpha端詳著屏幕上的數據變化,隨意掃了眼剛從治療室出來的秦樾。
身上的儀器還沒有完全摘掉就一臉凝重地看終端。
越看秦樾面色越差。
席曜興味盎然地揚眉。
按理來說他應該高興的,江池周不知受了甚麼刺激回了池家,第一件事就是要解除婚約。
他應當是和秦樾達成了某種共識,雖說至今還在被關在池家沒能碰上面,但秦樾這邊已經解決了。
當然。
解決的方法粗暴點罷了。
持續了兩天一夜的治療室紅燈終於熄滅,席曜心情很好地走過去看秦樾終端。
秦家池家聯不成姻,這正是席曜喜於樂見的場面。
這才對嘛,大家要麼一起往上爬,要麼誰都別想走。
「怎麼會不見?軍校的安保已經差到讓學生憑空消失了嗎?!」
秦樾穿上外套,避開席曜探過去的腦袋。
本就躁怒的心情在看到友人一臉春風得意後更生氣了。
偏偏他還沒有眼力見地煽風點火:「誰丟了?不會是你掖著藏著的那個beta吧?」
「你怎麼知道是她?」秦樾敏銳地抬眼望過去,臉上還留著一條極淡的鞭痕。
「答謝宴那天,你有沒有去過軍校?」
席曜抱著手臂,搖頭,他也拿出終端。
「我忙得要命,哪有時間參加答謝宴,家裡那兩個不省心的弟弟妹妹都夠我頭疼了。」
「對了,安慰劑你用著怎麼樣?」
他岔開話題,在秦樾質疑的視線中,洋洋得意,冠冕堂皇地對著終端那頭道:
「我妹妹在家做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