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侯也不用那麼好學
在聯邦,不同城區是最直觀的階級劃分。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但脫掉那身光鮮亮麗的皮,大家好像都一樣。
提安坐在地上,背靠浴缸,胸膛上下起伏著,身體有明顯的鍛鍊痕跡,肌肉手感恰到好處。
濕淋淋的長髮貼在身上,與滿面潮紅的提安不同,因為水溫,林椏臉色有些發白。
她冰涼的手攀上omega的胸膛,一縷黑髮掛在臉頰上,眼中浮著淺薄的笑意。
狹小封閉的空間勾起某些遺忘許久的回憶,眼前沈溺於情慾的omega令她有一瞬的幻視。
淅淅瀝瀝的水流澆下來,水花濺入眼中,使視野更加模糊,看不清面容的少年衝她笑,他張口,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喜歡你……」
心臟陡然重重一跳。
回過神時,林椏已經掐住了提安的脖子。
少年毫無所覺,只以為是甚麼情趣,期待滿滿地盯著林椏。
性器興奮地抵在肉縫,青筋一跳一跳,鈴口吐出的淫液掛著銀絲,滴在他的小腹上,不過是剛剛射了一次,他的身體就已經情動得欲求不滿了。
林椏擼了把臉上的水,頭腦清明起來,她問提安:「要甚麼?不說出來的話我可不知道你想要甚麼。」
提安趴到她胸口,令林椏上身微微後仰,挺起雪白柔軟的奶子,他含住一邊的乳粒,用力吸舔,口中含糊不清:
「想插進去……想你……把我吃下去……」
他如此渴望彼此間的融合,渴望被佔有,也只有這個時候能讓他拋去所有顧慮,只忠誠於自己的慾望。
「既然你這麼誠實,那我就獎勵你一下吧。」
林椏抬起屁股,扶住肉莖,用濕潤的小穴緩緩吞了下去,她緩慢地擺動著腰。性器被完全吞沒又吐出半截,淫水順著陰莖往下流。
鋪天蓋地的快感令提安主動頂胯迎合林椏的動作,他仰頭索吻,與她上下都密不可分地交合著,把所有呻吟粗喘都堵在喉嚨里。
但很快,兩個人都不滿足於這溫吞磨人的情事。
小穴越磨越癢,淫水越流越多,奶頭也硬了起來抵在提安掌心。
提安是個好學生。
某種程度上講,是個會一點就通,舉一反叄的好學生。
他抱起林椏的屁股,下體相連著換了個位置,跪在她兩腿間,扶住她的腰,肉棒狠狠貫穿緊窄軟嫩的小穴。
「啊!」
林椏驚叫,快感瘋狂湧上來,她擺著腰肢小逼裹得更緊,提安得到了鼓勵,一下又一下操乾得又深又重。
卵囊拍打在腿根,銷魂蝕骨的爽意與無底洞般的慾望已然完全吞噬他的理智。
身體敏感到極致,被肉棒插著穴心一邊噴出大股水液,小腹都跟著高潮痙攣。
Omega面上露出迷離的笑意,他憑著本能聳動,貼到林椏的耳邊討要表揚:「我做得好不好?」
「你舒服嗎?」
他舒服到想要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信息素是無聲的告白,洶湧又熱烈地纏住林椏,腺體在渴望一個永遠也得不到的標記。
吻痕與抓痕從脖子蔓延到胸口。
她遲緩地點頭,肉穴蠕動,催促著提安:「再快點……」
粗長的肉莖乾到花心,乾得淫水亂噴,快感使她繃直了後背頭皮發麻,來到新一輪的高潮。
席曜是從席嘉森的學校連夜趕到身份通行認證總署的。
接到溫特少將的信息時青年臉上只有費解。
到底是甚麼事都要趕到同一天。
直到溫特少將告訴他是關於席嘉琳的。
【我發現一個有意思的東西,你自己過來看吧。】
教訓完不省心的弟弟後轉臉又要處理不省心的妹妹的事。
席曜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