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他無聲發問:
「你故意的對嗎?」
身上人驀然頓住,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維持平衡,女人的面上緩緩浮現他熟悉的,談判時才會露出的愉悅笑容。
要不說他年紀輕輕就能在秦家當這麼久的執事呢?
她笑眼彎彎,嘴角翹起圓潤的弧度,沒有任何羞愧與被戳穿的難堪,貼近菲利的耳邊,聲音極輕:
「你說哪件?」
話音未落,林椏口袋里的終端閃了下,發出短促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突兀又詭異。
一瞬間,菲利的心瘋狂跳動。
外面的alpha精准鎖定腿邊的衣櫃,他彎腰曲起手指,「叩叩」敲了兩聲。
「席月。」
alpha的聲音低沈,十分篤定。
林椏盯著菲利,感到腰上的手驟然收緊。
她揚聲回答秦樾:「嗯,我在。」
「你在櫃子里做甚麼?出來。」秦樾費解,他蹲下身握住拉手,準備打開櫃子。
「你去外面等我,我就出來。」
林椏的聲音悶悶從裡面傳來,她不知在做甚麼,櫃子里咚的一聲,好像撞到了木板。
秦樾不解,冷峻的面容也露出幾分疑惑,他單膝跪在地上,隔著櫃門與林椏對話。
「你到底在裡面做甚麼?」
「我想給你個驚喜。」
這話令秦樾沈默了幾秒,或許是他們相處的時間太短暫對她還不夠瞭解,他總是不理解林椏在想甚麼。
他感到匪夷所思,也這樣問了:「甚麼驚喜,躲在裡面嚇唬我?」
話一出,自己都有些好笑。
他摘下手上的白色手套隨手塞進胸前口袋,今天的制服和平時的軍裝有所不同,從頭到腳都是白的,只有腰部的黑色皮帶與銀鏈點綴。
林椏鼻尖出了點汗,當著菲利的面她不想和秦樾調情,尤其是現在她徹底卸了力趴在菲利身上。
短暫的蜷縮都讓她腰酸腿疼了,剛才沒坐穩栽進菲利懷裡,腦袋也磕到了櫃子,在他嫌棄的視線中,林椏腦門肉眼可見的紅了一大片。
由於今天這個人給他帶來的不幸和震撼太多,現在林椏做甚麼菲利都不覺震驚了。
無論是外面秦樾從未有過的溫和語氣,還是裡面說瞎話不打草稿的林椏,菲利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心臟依然不知是因甚麼急促跳動,但仍在他可控範圍內。
等林椏把秦樾調出去,他就趕緊離開這個破櫃子。
以後再有對接這個詭異的beta的活兒他會交給別人。
絕對,絕對不要再和她接觸了。
菲利在心裡如是立誓,直到外面的東家少爺清咳了下,低聲道:「距離授勳還有點時間,那個還放在這裡……」
林椏面上出現同等疑惑。
「甚麼?」
「止咬器。」
「咚。」
這次是菲利頭撞到櫃子的聲音,腦後的疼痛渾然不覺,理解能力與認知能力如奶油般化開,他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