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更大的舞台丟人現眼
衝動褪去後,江池周指尖捻著窗台上風化的葉子。
殘渣簌簌往下掉,他仔細回想林椏和提安說過的每句話。
是甚麼通知和手續?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還是合作?
江池周無法確定,但他隱隱對提安的身份有些印象,他的母親似乎是身份通行認證總署少將。
是要幫林椏辦理其他城區的戶口?
他不就這點兒用嗎?就這也值得她放棄自己?還是說是為了他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這種不足掛齒的小事如果是他,如果是曾經的他。
乾枯的綠植碎了滿地,空氣中帶著灰塵的氣味,十叄區的太陽彌足珍貴,自窗外抖落薄薄的一層灑在江池周身上。
他拿出終端,撥通名為席曜的alpha通訊。
他不能回去。
起碼不是現在。
今天是軍校的榮譽日,每五年舉辦一次,校方與軍方聯合組織,會邀請各界世家名流進行觀摩閱兵以及授勳儀式。
池家一定在列。
「你,出列。」
頂著大太陽,林椏被教官一個手指頭移出隊伍,「去後勤部備水。」
林椏被曬得頭暈眼花,好熱,衣服好厚重,好像回到了大學軍訓那年。
為甚麼沒有人通知她今天是軍校授勳日?提安一早就被叫走了,據說他母親也會來觀摩。
這類高端活動向來是不帶他們d級玩的,僅限a級及以上學員參加。
至於他們以下人士就會像現在這樣挑挑選選,選幾個精神的去端茶倒水,其餘人進行勤務調配,可以找機會摸魚。
見自己被點出列,林椏咬牙,被迫和其他人一起當跑腿,可惡,不就是讓她去當服務員嗎!
科技都這麼先進了為甚麼不能讓機器人去啊!
觀禮台後台人來人往,軍方高層與觀禮要員都在獨立的貴賓室,私家親衛服裝統一,守在門外一米處。
林椏端著茶點,被身側的人碰了碰手臂。
「進去後別亂看,甚麼話都不要說東西送到了就出來,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林椏敷衍地點頭,送個破點心整得像間諜一樣,她推開其中一間貴賓室的門。
青年的聲音含著輕快的笑意,自茶水台里側傳來。
「為甚麼要藏著掖著?要不是為了看看那個撫慰你的人到底是誰我才不親自來呢。」
兩名親衛像堵牆一樣隔絕林椏往里望去的視線。
緊接著,是熟悉的聲音。
「滾,想都別想。」
青年不死心。
「你讓她過來我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證不亂說話。」
「難道是怕我搶你人?認識這麼多年你看著兄弟的眼睛,告訴我我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