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
是的。
她超怕的。
林椏板著臉,拒絕承認:「沒有。」
「抑制劑在哪?我們可以開始了。」
「沒有抑制劑。」
秦樾後退半步,嗓音疏淡,半輓起的衣袖清晰可見新鮮的針孔。
他意識清明,也並不需要抑制劑。
林椏茫然了。
「那你找我來……」
猝然對上他黑沈的眼,林椏頓時福至心靈地閉上嘴。
啊。
叫她來是想讓她實行plan b?
林椏瞳孔地震,不得不重新審視了一遍人模狗樣的秦樾。
不會吧?
她可是做正經生意的。
再說了,他難道不會自己動手嗎?
似是看穿了林椏的心思,秦樾提醒:「菲利給你的合同應該寫得很清楚。」
在他易感期期間她要配合安撫。
「希望你能有契約精神。」
他神情淡淡,只看表情根本想不到這人在說甚麼。
轉過身去走到島台倒了一杯水,一副我不強迫你,但你只收錢不做事的話也太無恥了的樣子。
他只給林椏一杯水的考慮時間。
alpha的信息素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就纏了過去,劣質的提取液氣味讓他感到不滿,他試圖驅逐,重新將自己的氣味覆蓋。
林椏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左右腦開始互搏,絲毫不受信息素的影響。
看來她確實一點都感知不到。
「行吧。」
林椏咬咬牙,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搞了。
她開始摸索她褲兜里的破爛,被秦樾叫停。
他難以言喻地看著林椏身上灰撲撲的體能服。
「去洗手,把衣服換了。」
d級生的體能服是統一的,沒有任何功能尺碼也要偏大。
林椏身上的更是被洗了又洗面料都微微發白,磕磣得有點可憐。
「自己去衣櫃里選一件。」
意識到秦樾是在嫌棄自己之後,林椏拉下臉。
你們秦家人都一樣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