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某人慣會在寶貝面前顛倒黑白、信口雌黃,究竟是誰勾引誰還兩說呢。
也不知是誰在女兒剛滿笄年就動了身為人父不該有的情,覬覦剛開始成熟的花瓣,軟硬兼施用盡手段,只為博她動心。
為了滿足自己見不得光的隱晦心思,硬是打發了不知多少上門求親的人,只為將她留在身邊。
崔授一邊蠻橫挺腰操穴,一邊抱著女兒屁股用力向胯下按,粗硬肉棒朝花穴深處一再挺進,反復深操。
肉瓣極力包容父親那根孽物,將原本不該它擁有的禁忌罪孽盡根吞沒,含裹其中擠壓絞縮。
「謹寶......謹寶好會吃爹爹,吸得太緊了,啊......松、松點寶寶......」
崔授皺眉悶哼,雞巴卻不留餘地插得更深更重,又深又快地頂撞穴心。
他在親暱時尤其喜歡喚寶貝乳名,就如同他從前得不到她,想著她自瀆那般。
他的精總歸都是她的,哪怕自瀆,也只有想著她才能紓解釋放,只能全數傾瀉與她。
他平時也常喚她謹寶,陳嫻曾對此有過不少異議。
女大避父,孩子都到了該出閣的年紀,父親還叫她乳名,像甚麼樣子。
崔授從不理會這些。
他的寶貝,他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哪裡輪得到旁人置喙。
「爹爹......啊......唔......爹爹......爹爹......」
崔謹滿面潮紅,略微凌亂的青絲被汗水打濕,兩叄縷貼在鬢邊,說不出的嬌美動人。
崔授十分憐愛地在她額角輕碰親吻,龜頭著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頂送,「爹爹在,乖孩子......我的謹寶最乖了,爹爹操得好不好?謹寶最喜歡和爹爹操屄,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