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崔謹卡在關鍵時刻不上不下,穴里瘙癢難耐,雖仍舊銜著那根大雞巴吞吐,卻倍覺空虛。
「嗚......爹爹......嗚嗚嗚......我、我......」
「寶寶如何?」壞男人明知故問。
「我......嗚嗚嗚......爹爹......爹爹......」
崔謹小聲撒嬌喚他,穴兒難受地收收縮縮,夾得崔授倒吸涼氣。
「想要舒服就得聽爹爹的話,知道麼?」
「嗯......嗚嗚......」她可憐巴巴回應,淚水又溢出眼眶。
「哭甚麼?想要就說出來,爹爹還會不給你?」某人惹哭了寶貝還哄她順從自己,「腿夾緊我的腰。」
「......」崔謹猶豫地、羞澀地緩緩抬起白嫩纖細的雙腿,羞羞答答虛虛圈住父親勁瘦健壯的腰腹,小手也抱住他的背。
這樣的姿勢很是方便性器入穴,也能插得足夠深入。
最令崔授動容的,是她終於不再過分抗拒他,願意配合他行歡。
「好孩子,嗯!......」
「啊......唔唔......啊,啊......爹爹......」
他輕聲誇獎一句,原本只插入一個龜頭的肉棒猛然刺入穴底,父女兩個爽得同時呻吟出聲。
接著他便肆無忌憚在她身體裡面橫衝直撞,粗大的陰莖陣陣深搗,奸得小騷穴無序痙攣,似要將那入侵的大兇器夾斷抿化。
崔授龜頭酥麻,馬眼頻繁翕張顫抖,他狠狠撞擊花心,送寶貝去極樂之境。
「啊啊......啊!......」
崔謹腦中白光一閃,恐怖的快意滅頂而來,滄波打翻單薄小舟,快樂潮水連番爆開,陰精狂洩,花穴不停收縮。
她牢牢抱緊爹爹,久久不能回神,潮後漣漪蕩個不停。
崔謹覺得自己險被那潮水溺死,只有抱著他、在他懷裡,這樣的快樂才是真實的,才是有意義的。
「......」
她一定是腐爛掉了,一定是的。
否則又怎會耽於和爹爹的魚水之歡,並且貪婪地只想和他擁有這般歡愉呢?
不待她繼續胡思亂想,便被父親抱著翻身。
崔授平躺在床將她抱在身上,下體緩緩向上頂送。
崔謹有些乖巧地趴在爹爹懷裡輕輕喘息,臉兒貼著他堅實的胸膛,任憑他一下一下填滿她。
才洩過的身子被他插了幾十下,便又生出感覺,小肥屄夾著屬於爹爹的大雞巴忘情吞吃。
感受到寶貝的依賴,崔授心情暢快不已,一手輕撫她發絲,另一手向下揉捏軟嫩的小屁股,插得愈加溫柔。
「謹兒愛爹爹麼?」
崔謹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不敢坦然面對自己的心跡,一直有意去避開那個答案。
崔授這次沒有動怒,他揉著她的臀瓣輕輕向上頂胯,深深地填滿她,悵然落寞:
「你一直不願接受我,是因為你身上流著我的血麼?若我不是你爹......」
「不行!」崔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他是她這輩子最重的牽絆,便是在兩人最疏遠陌生的一年里,哪怕她懼他、怕他,她也依舊想經常見他。
縱使他強迫她敗壞人倫,她都從沒有想過不做他的孩子,甚至這個念頭都從沒有過。
他的愛就是她的全部,他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支柱。
「不能不是爹爹,斷無這種可能!」
崔授無聲苦笑,脹硬肉棒用力插她幾下,「那謹兒試著接受爹爹,好麼?」
「......」她又陷入沈默。
「......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