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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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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檸檬酸不酸 · 青符(父女 古言) · 本章第 1 / 2 頁

寒露春風一度之後,崔謹一直提心弔膽,深怕有孕。

那日父親的陽精全數傾瀉在她身體最深處,又多又濃,每每憶起都令崔謹擔驚受怕,幾乎到了寢不安席、食不甘味的地步。

父女......父女相奸便也罷了,若再珠胎暗結,只怕要惹得上天厭棄,神明難佑。

父女相奸四字說出來燙嘴,單是想起,亦教崔謹坐立難安,羞恥到不敢細想、不敢面對。

起先兩次沐浴淨身,她總要支開下人,自己探手入下體清理一番。

摳不出甚麼精漬,對崔謹而言是莫大慰藉。

纖細手指進出花穴,不免又會想到他,心底悸動,穴兒也跟著緊顫收縮。

「......」

崔謹寫下數道不相干的藥方,命小尋派人抓藥。

拿到藥材後,再自行分揀出避子墮胎需要的藥材,調配組合成方,行事相當縝密。

誰料消息竟洩露出去,宋王府眾人議論紛紛,有關崔謹「不賢」的閒話越傳越烈。

元清自然有所耳聞,添油加醋傳到他耳中甚至成了崔謹墮胎殺子。

成婚以來,崔謹對他不甚親近,對夫妻行房歡愛更是避如蛇蠍。

兩相比照,元清很難不信流言。

只見他步如疾風,叄步並作兩步,猛地闖入崔謹書房。

呼嘯寒風捲簾而入,嘩嘩直掠屏風,吹得案上紙張四散。

崔謹不慌不忙,擱筆、鎮紙、收畫軸,一氣呵成,優雅鎮靜,「殿下行跡如此匆忙,所為何事?」

元清眸間怒火閃爍,一與她對視,怒氣卻像被甚麼壓住了,生生收了回去:「多日未見,我心中掛念,來看看你。」

崔謹淡淡一笑,親手奉茶給元清,款款從容退回書案旁邊,不點破卻意有所指道:

「殿下步履生風,面帶陰雲,妾身險些以為犯了甚麼眾怒,惹得殿下前來興師問罪。」

「明懷。」元清聲音滯澀,喉頭哽住,半晌方吐出一句:「你當真......不願為我誕下子嗣?」

流言四起,崔謹焉能不知?

事情如何洩漏、煽風點火之源,她早清楚,也派人看住尋釁之人。

不得不說,爹爹調教出的暗衛很好用。

十六雙眼睛,時刻幫她盯著宋王府,風吹草動,皆在掌中。

只不過,這些人既監視宋王府,也監視她。

崔謹不會天真地以為臨舟這些暗衛真的只聽命於她,否則廂房失火從何而來?

某人控制欲過盛,崔謹早就習以為常,倒不反感,哪天他真要撒手不管她了,才是稀罕事。

崔謹微微蹙眉:「殿下從何處聽來的風言?」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是,也不是。」崔謹言語平淡,繞開問題,不做正面回應。

「我是用過數味避子藥物不錯,但既非墮胎,亦非避子,更與殿下毫無干系,僅為了保全己身性命。」

「我羸弱多病人盡皆知,本虛質弱受孕,便是強誕下嬰孩,怕也難有圓滿,保不住子嗣,也保不住自身。」

元清怒火將熄,愁怨又生,「那你為何不與我說?難道我會不知體恤,強逼你嗎?」

他始終覺得,枕邊人近在咫尺,卻遠如相隔山海。

名雖夫妻,實則陌路。

「殿下自會體諒我,可旁人未必如此。人言可畏,譬如此時。我不願招人議論,故而隱秘行事,只可惜,世上終究沒有不透風的牆。」

崔謹目光柔和,掃向元清,眼眸之中清波搖漾,映出婉轉嗟傷。

元清心中一緊,如芒在背,悔恨交加,忙道:「你放心,我定會約束下人,嚴懲散播流言之人。」

崔謹從案上拾起一卷書放入元清手中,言道:「殿下近來讀書用功,焉能因後宅瑣事分心?且由妾身處理。」

「也好。」

對峙略佔上風,消了元清疑惑,崔謹卻心不能安。

謊言說得再漂亮,再天衣無縫,終究是假的。

昧心造謊,能到幾時?

「殿下天子血脈,豈可沒有後嗣,以妾身愚見......」

崔謹話未說完,元清坐到她旁邊,從後面摟住她,「此事不急,再等幾年也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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