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書頁被高大黑影籠罩,其上字跡看不真切,崔謹看著發虛發暗的書頁,就是不肯抬眼看向來人。
「哐當。」他扔了東西到案上。
崔謹來不及辨明是何物,就被崔授連人帶書抱起放在膝上。
他摟緊女兒單薄的身子,無比親暱道:「看看,喜歡麼?」
崔謹以為他又弄了甚麼新奇小玩意兒哄她,不太在意地往書案略瞥了眼。
!!!
???
崔謹駭然。
他不知何時已不動聲色褪去她腳上的鞋襪,大手把住溫軟小腳輕輕揉捏,「紫虛上人曾為我兒批命,言道你六親緣淺,非塵寰中人,須借‘鎖命’之法,才能將你留在身邊。」
崔謹聽著自小爛熟於心的所謂「命數」,腳踝一片冰冷。
蜇人寒意從扣住腳腕的鎖鏈蔓延,直刺脊髓,砭人肌骨。
「昔日為父不信,竟縱得你忤逆不孝,無奈之下才用上這命鎖,往後寶寶可要乖些。」
「......」崔謹氣得蒼白臉頰泛起紅暈,胸脯劇烈起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膽敢此時囚禁我,就不怕宋王面聖,天子降罪麼?」
「呵呵呵。」他輕笑,風輕雲淡。
卻足夠讓崔謹聽出其中的輕蔑:輕蔑她所言的天子和宋王。
身為人臣,竟敢藐視君主。
崔謹覺得要麼是她會錯了意,要麼......
他定是瘋了。
骨節分明的白淨大手撫摸崔謹臉頰,拇指按著她唇破處輕輕摩挲傷口。
崔謹吃痛躲避,他卻強硬捏住她的下頜,「現在知道疼了?咬的時候怎不知愛惜己身?」
「乖,爹爹愛你都來不及,豈會囚禁你?」
過分清俊的臉靠近崔謹,往她唇上皮肉翻開的地方溫柔呵氣,啄吻完好處,「元清此時就在府中,謹兒想見他嗎?想就要聽話。」
他扯下女兒衣裙,將她放到書案上,拉開被精緻銀色鎖鏈束縛的雙腿,掰開粉嫩小屄欣賞。
長指撥開膩在一起的花唇,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在穴口兩側,用力撐開屄縫,打量半晌,「看來腫消了。」
他拿出一盒藥膏,指尖蘸了點兒,朝穴里送去。
修長手指在穴壁四處揉按擠壓,刺激得敏感小花穴泌出汩汩春水,夾吸入穴的手指。
「騷寶寶,真騷,屄壞了嗎?上個藥都不安分。」
崔授氣息不穩,氣急敗壞扇打一下勾引他動欲的小屄,拉起袍擺塞入腰間的蹀躞帶,取出蓄勢待發的驢屌。
他擓一大坨膏體均勻塗抹龜頭,手握性器抵住未經仔細擴張的小屄。
崔謹情急之下就要合腿,他提起鎖鏈,強迫她雙腿抬高,露出蹭有藥膏的屄穴,「小花瓣不悉心養護,如何承受為父夜夜疼愛?」
夜夜......崔謹聽了絕望心灰,欲再掙扎,那鎖鏈卻禁錮得她動彈不得。
崔授小心插入,龜頭摩擦穴肉,將藥膏留在穴壁褶皺里。
他不怎麼插穴,只抽送五六個來回,待藥搗勻之後,便靜靜將雞巴埋在女兒體內,也不拔出,壓著她喘息。
崔謹並不好受,她昏迷初醒,辨不清時日,說不好寒露是今朝還是昨日了,反正早上被操腫的穴尚未全然消腫。
現在又以上藥之名吃下那根不好輕易消受的大雞巴,肥嘟嘟的小屄脹得厲害,有些麻木之感。
他嘆息之中夾雜隱秘低吟,不甘心地詢問,聲音壓抑痛苦,「謹寶,你到底拿爹爹當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