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寶寶腿再張開點,放鬆......」崔授將女兒的腿抬得更高,用臂彎固定,磁聲哄勸。
小屄一直緊箍著,崔授爽歸爽,只是他不太好插穴,又不敢用力強插,生怕弄疼弄傷她。
崔授一生的溫柔耐心幾乎都給了崔謹。
只要她乖一些,別讓他愛得可笑又絕望,他在床笫間待她亦極盡溫柔,慢慢哄著操。
崔謹依偎在他胸前輕輕喘息,聽話地放鬆下體,接納包容那根對於小肉花來說尺寸過甚的肉棒。
性器進出順暢起來,崔授挺腰一口氣抽插百餘下,雞巴來回穿刺搗弄肉屄,「噗呲噗呲」的粘膩水聲隱約從被底傳出。
崔謹聽了羞臊不已,不知從何處扯出肚兜兒,忙亂遮臉。
他卻大幅挺腰,粗碩陽物用力深貫花穴,父女二人結合處濕濘一片,飽滿碩大的卵蛋拍打女兒粉臀,響聲愈大、愈沈悶響亮。
「啪!啪!啪!」
花心被頻繁頂撞,崔謹生出從未有過的快意,舒爽滲入骨縫神魂,流著淫水的小穴飢渴吞吃粗壯肉莖。
爹爹......是爹爹......
與她親密媾和,一下一下填滿她的人是爹爹。
崔謹雙眼迷蒙,抬眼看他。
端肅沈鬱的父親和她一樣深陷情慾,俊美絕倫的面頰上飄著一抹飛紅,看她的眼神飽含欲色和深情。
她看他一眼,崔授便動情萬分,操女兒的雞巴脹硬如熱鐵,大手攔在柔軟小屁股後面,邊揉邊插穴。
健壯修長的腿和女兒纖細的雙腿交纏,彼此性器牢牢嵌合相接,他的腿斜穿她腿間,方便借力,助他插得更重更用力。
父女側身抱在一起操穴,正爽得乾坤倒轉,天地模糊,門外忽起一陣響動。
崔授這才想起未上門閂。
他依依不捨地從緊熱小屄里艱難拔出肉棒,崔謹卻纏著他不放,抬著臀兒用濕透的花穴去蹭大龜頭,想重新吃進去。
「謹寶乖,爹爹不走,鎖好門再來愛寶寶。」
崔授輕柔撥開緊抱他的小手,赤腳下地。
因他只脫了褻褲,袍擺一放下來遮住性器,縱被外人遙遙撞見,也看不出甚麼。
他鎖好門窗,回到床邊就看到寶貝赤裸著身子坐起,含淚望他。
粉嫩的奶頭腫得比往昔他吸過咬過還要大,下面的屄穴淫水有多泛濫,有多想吃雞巴可想而知。
崔授忙解腰帶,衣衫盡褪要抱她。
他是文官,人又生得高大清瘦,身體自然沒有武夫那般誇張健碩。
單看外表,他比元清瘦些,崔謹以為他的身體和元清差不多,稍微有些薄肌。
今番見了才知並非如此。
他的軀體健壯有力,同他的面容一樣,都是好看到不太常見。
胸膛壁壘分明,挺立的乳頭較她的小,顏色和龜頭一樣,都是很詭異地帶點粉,實在不像他這個年紀的男人。
漂亮的腹肌順序排布,下腹有很明顯的青筋突起,瞧著十分色情,透著很會勾引女人的意思。
胯下毛髮蔥郁茂密,但是不凌亂。
一根長約七寸的大雞巴竪立其中,高高翹起,裹滿黏濕淫水,是方才父女逆倫偷歡的鐵證。
崔謹見了愛液猶如失禁,私處想他想得緊,又不免心驚膽顫、膽怯害怕。
愛欲和倫理道德要將她撕作兩半,催情藥設下的迷障破碎幾分,恍惚迷茫間想後退。
終於裸裎相對,終於操到了他的謹兒,崔授焉能容她退卻?
屄給他操過了,人就徹底是他的,以後也只能是他的。
崔授不管甚麼春不春藥,誤不誤會。
藥是元清下的,是她自己送上門找操的。
他提醒過她他不是元清,是她親口說的要爹爹。
她想要,他便給。
他的雞巴豈是那般好吃的?要了便不能半路反悔。
崔授將她壓在身下,吐著精露的大龜頭撥開陰唇,蹭著父女二人混在一起的體液在穴口淺淺旋磨,「才將爹爹吃乾抹盡,便又翻臉不認了麼?」
心機老男人明知寶貝中了藥急需紓解,料定她不會推開自己。
自認十分貼心地將龜頭送到穴口,「那爹爹不動,謹兒想要雞巴就自己吃,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