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手輕撫崔謹臉頰,問道:「為何不吃藥?」
崔謹側身避開他的觸碰,坐起小聲回答:「太困了,一時忘了。」
崔授點亮燭台,順手挑了挑燈芯,微弱的火苗活了過來,將他的身影投到身後,長長的黑影斜斜覆蓋崔謹。
「藥也是能忘的?」他端藥走來,舀一匙放到唇邊試試溫度,餵給崔謹,聲音溫柔:「莫讓爹爹擔心。」
他的嘴唇碰過的藥匙,崔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怕拒絕引他動怒,崔謹小小抿了口,趕緊說:「我自己喝。」
藥汁濃稠苦澀,崔謹一飲而盡,臉上是她自己從未察覺的麻木。
崔授靠近,薄唇貼上散髮苦澀余味的唇角,輕輕啄了啄,「苦麼?」
崔謹搖頭,仰頭後撤。
他俯身逼近,吻斷斷續續落在她嘴上,他低嘆,陳述自己這一生最痛恨卻無力的事,「都是爹爹無能,沒給你生就一副健康軀體。」
崔謹聽了心裡無限酸楚,「不怪爹爹,是我不孝,生來病弱。」
「既然不孝......」崔授欺身壓倒她,狠狠吻了上去,「爹爹教你如何孝順。」
崔謹猝不及防,父親火熱的舌頭便擠進唇間,四處翻攪,卷著她的舌吮吸。
她扭頭掙扎,將頭偏向一側,滾燙的吻滑落到她頸窩,他瘋了般親吻啃吸女兒纖白的脖子。
崔謹用力推他,身上的人非但紋絲不動,反而踢掉靴子翻身上床,完全壓住她。
他撕開她的褻衣,手探入肚兜底下,握住豐滿柔軟的奶子粗暴揉捏,修長手指捻著乳尖拉扯挑逗,重新親上她的嘴。
這次崔謹緊閉牙關,崔授含著女兒豐潤的唇瓣又舔又咬,舌頭抵住貝齒,急切想往裡面頂。
卻偏偏不得破門而入。
他不容崔謹拒絕,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嘴。
大舌順著開啓的縫隙長驅直入,尋到小舌頭便迫不及待勾住親吮纏綿,交換津液。
越來越多的人覬覦他的心肝寶貝,欲要從他身邊搶走她,他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崔授一手鉗住崔謹雙手,另一手摸進她褻褲,掌心貼上濕噠噠的花穴用力揉按。
他輕笑,唇貼在她耳邊低聲問:「每晚都會這樣濕麼?」
崔謹羞憤不答,扭腰想將難堪的私處脫離他的掌控,大手緊緊控制濕軟嬌嫩的花瓣。
她的反抗無濟於事,反而更像帶些撒嬌的催促磨蹭。
崔授用手指溫柔撥開淫水粘膩到一起的花唇,尋到膨脹挺立的小肉芽,揉按愛撫。
穴兒不受崔謹控制,流出更多愛液,浸濕他的指尖,「謹寶長大了,需要男人,要爹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