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相逢
……
城內的人馬來得飛快,教人頗覺意外的是,領頭的是齊小將軍本人。
他陰沈著一張臉,翻身下馬後徑直掀開帳簾,誰的話也不聽,誰的話也不問,一把就將師杭給拎了起來。
「為甚麼要跑?」他竭力壓低聲音,紅著眼質問道:「甚麼時候不行,偏要在那個時候?」想起這段時日令宜的悲苦,他難免遷怒質與她,只恨不能賞她幾記耳光:「師大小姐,你到底有沒有心?!」
丁順眼見不妙,趕忙著人上前去攔。師杭被他揪著領口,險些喘不上氣,直到齊聞道被強拉開松了手後,她才勉強回道:「咳……我不欲同你多言。我只告訴你,是元廷的人要殺我,令宜先頭遇險也是因此。」
聽了這話,齊聞道立刻冷靜幾分,但還是面色難看道:「好好好,你不欲同我多言,我也不欲同你多言!至多後日孟開平就回來了,有甚麼話你當著你男人的面交代罷!」
師杭就這樣被齊聞道給押了回去。他待她毫不客氣,同犯人沒甚麼兩樣,然而師杭卻並不同他計較。回府後,為了避免再出甚麼意外,齊聞道果斷鎖了露華閣的院門,將師杭關在屋子里。
「你就不怕我尋死嗎?」齊聞道臨走前,師杭望著熟悉的、空空蕩蕩的屋子,不禁失笑道。
「你不會死的。」哪知齊聞道嗤之以鼻諷她道:「禍害遺千年,你會活得比我們都久,送我們上路的。」
於是師杭囫圇過了一夜,第二日午間,於娘子身邊的青雲來給她送飯,悄悄告訴她:「姑娘,元帥的隊伍離城外不遠了,明早許是就要到了。娘子囑奴婢看顧著,若元帥發火,便借沈將軍的名義喚他,您不用怕……」
師杭想,怎麼人人都覺得她會怕呢?事實上,她吃得好睡得香,一點兒都不戰戰兢兢。孟開平發火,最火還能如何?不過是一刀抹死她罷了。
晚間,多日沒落的雪花又自天上飄飄灑灑而下。師杭睡前關好了窗子,估摸著路不好走,孟開平難免再遲些,明兒便是一覺睡到晌午也無妨。
而後她便熄了燈,摸索著上床,闔眸沈入夢鄉。
又是一個怪夢。夢里,她誤入了一片迷瘴,四下白茫茫一片,有人在竊竊私語,可她甚麼都聽不清。於是,師杭只能一直一直向前走,直到走至精疲力盡,腳下終於踩空,天旋地轉。
她掉進了地牢里。
有冰冰涼涼的東西順著她的腳踝向上纏繞、蔓延。師杭探手一摸,似蛇,可卻比蛇更粗礪。
她忍不住叫了一聲,可那東西還在不斷向上,強硬地鑽進了她的裙底,在她的私密處打轉。而當那粗礪的觸感觸及花唇的一瞬間,她的叫聲頃刻變成了難耐的呻吟聲,唇間也吐出點點晶瑩玉露,潤澤、消解著入侵的痛感。
「都濕透了……」男人的聲音響在她耳畔:「筠娘,知道是誰將要肏你麼?」
他是誰?
他是她的夢魘。
師杭雙腿顫動,嬌喘微微,終於從半夢半醒間掙扎回神。他的指尖已經挑開了緊閉的花瓣兒,飛快地進進出出抽插著,她想要睜開眼,可入目的卻不是男人英挺的面龐,而是一片透著燭光的朦朧紅暈——
他蒙住了她的眼。
「你不是說,蒙著眼,不記得回來的路麼……」男人又在她耳畔惡劣地冷聲道:「那我們便再試一試,看能否幫你記起甚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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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會回頭修文了,趕進度,等完結再一起修。局勢背景寫得差不多了,後面情節也會盡量推快一點,肉也會多一點,小孟已經死心塌地愛上了,杭杭只要一往無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