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夾心h
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她下意識地收縮,給隼人帶來陣陣緊致的快感。
隼人低低地喘著,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含深一點......對用舌頭......嗯......」
蓮的動作加快,又深又重。葉子的腰塌得更低了些,臀被迫抬得更高,方便蓮進得更深。穴里被搗出的白漿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沙發墊洇濕了一片。
「寶寶,喜歡嗎?」蓮扯著她的頭髮,逼問她,「寶寶一根餵不飽,非要被當成母狗操才滿意嗎?」
三個人的喘息、肉體拍打的聲音、以及含糊的水聲,徹底在客廳里交織成一片。
太滿了。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喘不過氣。
身體像被拆成兩半,一半被男朋友的肉棒貫穿,另一半被情人的性器撐開口腔。羞恥像潮水一樣反復淹沒她。
「唔......嗯啊......」
她想逃,腰被蓮死死扣住,臉被隼人按著,只能被動地承受。
快感堆積得太快,小腹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害怕自己會在這種荒唐的場景里高潮,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蓮忽然俯下身,胸膛緊貼她的後背:「夾這麼緊......寶寶是不是要去了?」
葉子搖頭,可眼淚卻掉得更凶。
一股熱流不受控地從深處湧出。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嘴裡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內壁瘋狂地絞著蓮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
蓮低喘一聲,腰狠狠一沈,整根埋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穴里,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
「全都吃下去......寶寶的穴能吃得下這麼多嗎?」
蓮慢慢抽出來。白濁的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腿根往下淌。他喘著氣,伸手抹了一把,把那些液體隨手塗在她的臀上。
還沒等葉子緩過神來,隼人已經躺進沙發里,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帶過去。
「還有我呢,老婆。」
他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剛被內射過的穴還軟著、濕著,輕易就被重新撐開。
葉子咬著唇,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
太深了。她瞬間軟了腰,雙手撐在隼人胸口,腿根不停發抖。
「自己動。」隼人抬手,掌心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葉子乖乖抬起腰,再慢慢坐下去。起落之間,體內殘留的精液都被擠壓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才剛動了幾下,蓮就走到沙發邊,把自己重新硬起來的肉棒遞到她嘴邊。
「不是才......嗯......」
沒等她說完,肉棒就直接塞了進去,黏膩的體液在口腔里滑來滑去。
嘴裡是蓮的味道,身下是隼人的尺寸。兩根完全不同的肉棒同時佔有著她,讓她產生一種被瓜分的錯覺。
可她真的太累了。
高潮過後的身體軟得不像話,腰酸得抬不起來。她試圖繼續上下動作,可幅度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只是坐在那裡,任由體內的肉棒跳動。
「動啊。」隼人的聲音忽然冷了一點,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扇了一巴掌,立馬顯出通紅的巴掌印。
葉子身下瞬間一緊。隼人打得力道一向剛好,可在蓮的面前,被他操,被他扇,這種羞辱讓她身體更加熱了幾分。
「偷偷休息,就是想挨打嗎?」隼人又扇了第二下,力道稍重,把她的胸脯打得上下晃動。
她嗚咽著搖頭,努力抬起腰。淚水混著口水粘膩在臉上,一邊被迫吞吐著蓮的肉棒,一邊努力上下套弄著身下的巨物。
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可身體卻越來越熱,穴里不斷湧出新的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眼前發白,她含糊地念:「要......又要......」
隼人扣著她的腰,開始向上猛烈頂弄。
葉子哭叫著,卻又發瘋般將兩根肉棒輓留在身體中。
「這哪裡是奶油杯,分明是小飛機杯。」隼人的聲音沙啞,又扇了她一巴掌,力道比之前稍重,「小飛機杯,是不是很爽?回答我。」
「爽......嗚......好爽......」葉子哭著吐出了嘴裡的肉棒,窒息讓她的聲音里滿是崩潰的快感,「隼人......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可他們並沒有停。
他們哪裡停得下來。
蓮扣著她的後腦,讓她把肉棒吞到最深。喉嚨被反復貫穿,她終於忍不住乾嘔了出來。
「咳......唔啊......咳咳......」
葉子猛地睜開了眼睛。
臥室里一片昏暗,窗簾縫隙間隱約透進清晨的微光。
她的嘴裡含著兩根手指,被攪得濕潤發麻。而蓮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滾燙的硬物正夾在她併攏的大腿之間,借著腿根的軟肉磨蹭。
「蓮......嗯啊......等等這是......」
「寶寶醒了嗎?」蓮的動作沒有停,呼吸熱熱地噴在她耳後,「對不起,把寶寶弄醒了。」
葉子的腦子還混亂著,可剛才那些畫面太真實了。
可現在,身邊只有蓮。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把大腿內側弄得滑膩。夢里的高潮似乎殘留到了現實,讓她在半夢半醒間就流水流得厲害。
「做春夢了嗎寶寶?」蓮的手指還停留在她嘴裡,輕輕按著她的舌頭,「剛才一直在哼,還一直夾腿......」
「才......才沒有呢......」她含著他的手指,聲音含糊。
蓮低低地笑了一聲,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津液。他抬起她的一條腿,隨後直接插了進去。
現實中的尺寸、溫度、還有那種被蓮的肉棒佔有的感覺,瞬間把夢里的荒誕全部沖淡。
「夢里被誰弄成這副樣子的?」
「沒......都怪......都怪你......唔啊......」
這不是亂套了嗎?到底從哪裡開始是做夢的?
葉子混亂地回想了好一會兒,至少從回到家年糕卻沒有搖著尾巴跑來迎接她的時候,一切就已經不是真的了吧。
「蓮,冰箱里有草莓嗎?」她仍有些不放心,迷迷糊糊地問,「或者......草莓蛋糕?」
「想吃了嗎?」蓮輕聲回答,「我今天去買回來。」
葉子輕輕點了點頭,做這種夢,一定因為是學瘋了。
她實在太累,沈重的眼皮很快又合在一起,沒過多久便重新睡了過去。
蓮替她掖好被角,指腹緩慢地撫過她被汗水浸濕的額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臉頰卻還殘留著情慾未退的潮紅。
可是,寶寶。
為甚麼連在夢里,喊的也是他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