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學語h
「嗯啊......」快感同時從下身與顱內炸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隼人......啊......真的要壞了......」
「騷狗想尿了嗎?」他盯著她失神的表情,「告訴我,是想噴還是想尿了?」
「想......嗯啊......想尿.....」她已經顧不上羞恥,只能憑著本能回答。
「那怎麼辦?」他忽然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瞬間,葉子嚇得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兩人的下身還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在更深地操弄。
「這裡不是家裡,弄髒就不好了。」他一邊抱著她往前走,一邊繼續緩慢地抽插,「騷狗想去哪裡尿?」
「嗯啊啊......廁......去廁所......」葉子因為失重而害怕,只能更緊地攀著他,聲音斷斷續續。
他低笑,腳步故意放慢,每一步都帶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要到廁所才能尿,騷狗能不能忍住?」
葉子掛在他身上,雙腿死死地纏著他的腰,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不要......嗯啊......隼人求你了......快點......受不了了......」
好在浴室不遠,沒走兩步就到了。
他把她放到地上站穩,就著連接的姿勢,讓她背靠著冰涼的浴室門。
他伸手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里。穴口被拉得更開,也更方便繼續深入。
鏡子就在身側,能清楚映出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以及她小腹上被頂出的淺淺弧度。
「小狗是怎麼尿尿的?」他捏著她的脖子,讓她親眼看著鏡子里自己放蕩的樣子,「你看看,是這樣嗎?」
葉子被迫從鏡子里看見自己。頭髮凌亂,眼尾微紅,嘴唇張開,胸口布滿他留下的紅痕。最不堪的是下身,銀白的水光不斷被他帶出,糊滿了股間。
「哈啊......別......別看了......」她想用手遮住眼睛,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台面上。
「不許遮。」
他忽然加快速度。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窄的浴室里被放大,混著黏膩的水聲,淫蕩得讓人耳熱。他的手指按上她已經紅腫得不行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節奏,用力按摩。
「嗯啊!」
葉子的腰猛地彈起,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有些濺在他小腹上,有些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真的尿了。」他盯著那不斷湧出的水液,「騷狗這麼爽,連尿都憋不住了?」
她只能搖著頭,在連續的高潮里一陣陣痙攣,把他還埋在體內的肉棒吃得更緊。
「乖。」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身下的動作還沒有停,「再來一次,噴給我看。」
「隼人......不要了......」她哭著叫他的名字,聲音已經啞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他咬著她的耳垂,呼吸灼熱,「騷狗不是最喜歡被這樣操嗎?」
他將她放在洗手台上。屁股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台面的瞬間,她渾身一顫,內壁下意識地絞緊。冰與熱的強烈反差讓她腳趾都蜷了起來,雙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叫我的名字。」他喘著氣命令,肉棒一下又一下插著穴。
「隼人......」
「再叫。」
「嗯啊......隼人!」
葉子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淺淺的紅痕,連續的高潮已經讓她極度敏感,他只要稍微一頂,內壁就會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其實我還學了一個。」隼人忽然笑了,額間的汗水順著臉頰從下頜滴落,「老婆。」
那兩個字像電流一樣竄過葉子的身體。她忘記了呼吸,頭腦一陣發熱,快感堆積得太滿,淚水又一次溢了出來。
「老婆。」他一邊緩慢而深地抽送,一邊低聲問,聲音里帶著無法克制的慾望,「老婆的騷逼,喜不喜歡被老公的雞巴操?」
「喜歡......」
「喜歡的話要怎麼說?」
葉子閉了閉眼睛,羞恥與快感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她張了張嘴,聲音斷斷續續,卻在空蕩的浴室里異常清晰:
「喜歡......老公的雞巴......」
「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騷狗的子宮里......」
隼人被她突然冒出的一連串騷話刺激得頭皮發麻,呼吸瞬間粗重了許多。
「媽的......」
「誰教你說的這些騷話?」他低喘著,身下的動作驟然加快,又深又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喘息與呻吟都堵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里。腰身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
「再說一次。」他在換氣的間隙低聲命令。
「嗯啊......想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騷狗的小穴想要老公的精液......」她哭著重復,聲音碎得厲害,「求求老公......射進來......射到騷狗的子宮里......啊......」
那一瞬間,他真的要忍不住,竟想要就這樣直接射在她的最深處。他死死咬緊牙關,才勉強留住最後一絲理智。
「老婆好乖。」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她潮紅的臉頰,可身下的頂弄卻絲毫沒有放緩,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深,「讓老公操到你高潮好不好?」
洗手台被他們撞得發顫,鏡子里映出兩人緊密交迭的身體。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一股溫熱的水液噴湧而出,澆在他小腹上。
就在她還沈浸在余韻里劇烈痙攣的時候,隼人猛地抽身退了出去。硬熱的性器抵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幾下急促的套弄後,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地射了出來,濺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有些甚至落到了乳肉上,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下淌。
隼人低頭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格外饜足。
他伸手,指腹在那片白濁上輕輕抹開:「看到了嗎,這是老公射給你的。」
葉子的眼睛還蒙著水霧,只能無力地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輕輕顫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膚上划動。
凌晨三點,整座古城早已沈入夜色。
窗戶半開著,床頭只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光線柔柔地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葉子渾身都沒甚麼力氣,懶洋洋地枕在隼人的手臂上,身上的薄毯只蓋到腰間,裸露的肩膀和鎖骨還留著一片深深淺淺的吻痕。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臉頰還泛著情慾退去後的潮紅。
隼人側過身望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胸前被自己吻得有些發紅的皮膚,最後落在微微腫起的乳尖上,輕輕安撫。
「為了早點見到你,我昨晚特意買了最近的紅眼航班。」
「有甚麼了不起的。」葉子眼睛都沒睜,懶洋洋地說,「我經常坐羽田飛浦東的樂桃。」
「吃飽了就不認人了。」隼人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進懷裡,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頭髮,「你一點不會心疼人的嗎,我都快兩天沒合眼了。」
「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霉的第一步。」
葉子覺得奇怪,難道一個男人陷入愛河的證據,首先就是會撒嬌嗎?至少放在一年前,她根本想不到這個天天穿著西裝只知道工作的男人,會為了她連夜趕到中國的另一端,和她躺在這張小床上。
她安靜了一會兒,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眼下那層淡淡的青色。
「真的沒睡覺?」
「飛機上睡了一會兒。」
「騙人。」
「真的。」
「明明就是在學中文。」
兩人的笑聲輕輕撞在了一起。
窗外吹進一陣帶著熱意的晚風,遠處不知是誰撥動了一下冬不拉,悠長的旋律隨著古城的風慢慢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