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跟蹤h
「可是......」葉子有些遲疑,明顯對面前的男人也十分不放心。
「可是甚麼?我能把你殺了嗎?」
「那倒是不會......但是,我還是回家吧。」葉子小聲嘀咕著,卻沒甚麼底氣。
車子停下來,剛好是等紅燈的間隙,隼人轉過頭看著她還驚魂未定的模樣,眼睛里還濕漉漉的,頓時滿是心疼。只好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蓮拜託我照顧你,你最好在他回來之前好好活著,到時候別賴到我身上了。」
「倒也......沒那麼嚴重吧。」葉子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明天去報警就好了。」
「報警?」隼人挑了挑眉,說道,「你覺得那些人的手段,等警察找到你的時候,還能保你個全屍嗎?」
「別說的那麼可怕好嗎!」葉子驚呼,卻明顯被嚇到。
「實話實說而已。」
「日本警察也這麼......不作為嗎?」
「全世界的警察都一樣。」
「那你幫我把一起年糕接來吧,他還在家裡。」說罷,葉子又低下了頭去,默許了這個方案。畢竟,甚麼都比不上保命重要。
綠燈亮了,車子再次駛出。隼人開車時,余光瞟見縮在副駕駛上的葉子,偷偷在心裡笑著。這個小孩兒怎麼這麼不經嚇,卻又老愛逞強站在前面表演甚麼保護世界的戲碼。
繞路去葉子的公寓接了年糕之後,沒多久,車駛入了番町一棟高級公寓的地下停車場,葉子跟著隼人走進專屬電梯。
葉子看著不斷上漲的樓層,眨了眨眼,對旁邊那人說道:「我以為你這樣的人會想要住在六本木。」
「我這樣的?是哪種人?」隼人瞟了她一眼。
「就是......」葉子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愛喝酒、吊兒郎當,而且還......悶騷。」
「你是這麼看我的?」隼人似笑非笑,突然俯下身,一直大手抓在了她的肩膀上。
封閉的電梯里,兩人距離一下子被拉近了。
「哈哈......沒有沒有,開玩笑呢。」葉子裝傻充愣地笑著,試圖蒙混過關。畢竟今晚還要住在他這裡,還是乖巧一點才是上上策,於是胡亂解釋道,「因為電視劇說有錢人都住港區。」
「那電視劇是不是還告訴你,六本木住的都是暴發戶?」
「差不多。」葉子在腦海裡回想了一遍從小到大看過的日劇,又好奇地問,「那番町住的是甚麼人?」
隼人被她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感覺到她現在心情應該是好了許多,便開玩笑似的說道:「祖上有錢的。」
葉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癟癟嘴,小聲吐槽:「果然悶騷。」
但電梯就那麼大,安靜得連空調運轉聲都能聽見,隼人自然聽得一清二楚,但沒再和她計較。
電梯停了,隼人在最裡面那扇門前停下,按完密碼之後推開門,側身讓她先進。
年糕第一個衝了進去,直接跳上了客廳中間的沙發上,轉起了圈圈,又汪汪叫了兩聲,表示這個窩本汪十分滿意。
葉子跟著走進去,站在玄關處看著面前寬敞而簡約的客廳,整面的落地窗外是沒有鋪天蓋地的霓虹燈,面向皇居的方向是一片沈寂的樹海,濃厚的夜色像是把整個東京的喧囂都隔絕在外。比想象中要安靜太多。
葉子換上隼人遞給她的客用拖鞋,帶著年糕在屋子里前前後後轉了好幾圈,像是在參觀動物園,卻最後得出結論:「你家沒有人味。」
隼人正在廚房接水,聞言抬起眼,問她:「甚麼意思?」
葉子一遍在她不滿意的地方比劃著,一遍認真地說:「沙發上沒有抱枕,旁邊也沒有放零食的小推車,看電影的時候躺著不舒服,也沒法吃東西。還有這裡,躺在這麼大的落地窗前不看漫畫,不玩switch,簡直就是浪費。哦對了,也沒有小狗和小狗玩具,還好年糕來了。」
「你說的是你家吧。」隼人耐心地聽她講完,把倒好的水遞給她。
葉子接過,一口氣喝完了,又很順手地還給了他,繼續念叨著:「那你下班之後都不需要娛樂一下嗎?不無聊嗎?」
「習慣了,而且我不在家的時間比較多。」隼人拿著手裡被喝光的空杯子,杯壁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粉色唇膏印跡,笑了笑。
葉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轉頭望向窗外的密林,鄭重地點評:「好可憐。」
隼人剛想張開的嘴又閉上了,轉過身去倒水。說來稀奇,活了快三十年,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站在這間房子裡面,同情他可憐。
後來,葉子抱著隼人給她拿的新睡衣,住進了主臥。
本來她想說自己睡客房就行,但隼人說那邊還沒來得及收拾,裡面堆的都是沒歸檔的卷宗,而且主臥又有獨立衛浴,她用起來比較方便。後來她又說自己可以睡沙發,隼人卻以怕她晚上睡得太死,自己半夜起來喝水踩到她為理由再次拒絕了。於是,沙發就理所當然成了年糕的小窩。
不過,隼人的床真的好大好舒服啊!陷進去的時候像被雲朵包住一樣。
葉子大肆地躺在床上,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真絲睡衣,是隼人的尺寸,光是上衣她就能當連衣裙穿。衣服滑滑地掛在身上,感覺一個不留神就會溜走。
好幾天的疲憊湧上來,身體感覺沈沈的,一個翻身,整張臉撲進了枕頭裡面,她聞到了一股隼人身上熟悉的杜松子氣息,混合著沐浴後的淡香。
臉突然漲得發紅,心跳加速。身體像是被這股味道點燃,熱意從小腹緩緩升起。
躺在這裡,跟和隼人睡一張床上有甚麼區別?她突然被自己腦子里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葉子躡手躡腳地趴到門口,聽見隼人正在洗澡的流水聲,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上。伸出手臂把柔軟的枕頭抱在了懷裡,夾在雙腿之間,只是微微用力一擠,那種包裹感就瞬間迎了上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腰肢開始緩慢地扭動,讓枕頭更加緊密地貼合在酥癢的下體上。
她緩緩閉上眼睛,腦海裡竟然禁忌似的浮現出隼人在她身上呼吸撫摸的模樣。真絲睡衣本就薄滑,稍微摩擦上卷,就能帶來更加酥麻的觸感。
枕頭被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摩擦的節奏越來越快,表面的枕套已經被一股股止不住的淫水浸濕,熟悉的氣息一下又一下的裹緊身體里和呼吸里,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讓人沈溺,讓人上癮。
鼻腔里發出了細碎的呻吟。緊張的情緒和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轉化為慾望和快感。
葉子的臉燒得滾燙,只是夾腿已經滿足不了空虛的穴口,手忍不住撥開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一點一點插進嗷嗷待哺的蜜穴之中。光是插入,就已經能聽見隱隱咕啾的水聲。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緩慢地抽插著,手指划過敏感的內壁,每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蜜水,順著股溝一路滑落到隼人的整齊到沒有褶皺的床單上。
鼻息變得越來越重,手腕靈活地前後挺動著,又是不是按壓腫脹的陰蒂。水聲混合著她的嬌喘,在房間了若有若無的回蕩。意識也被一下又一下送往了更高處。
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著,迎合著手指的抽插的枕頭的碰撞,身體突然緊繃。
門打開了。
「牙刷給你......」
站在門口的隼人話還沒說完,面前這一幕讓他大腦瞬間空白。
床上的葉子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巴微微張開著,正處於高潮的邊緣。身上只穿著睡衣上衣,下擺卻完全卷到了胸上,露出白花花的乳肉。白皙豐滿的雙腿大肆張開,半個身子壓在他的枕頭上。她的手還深深埋在亮晶晶的穴縫之中,拉出了粘稠的銀絲,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塊。
「打擾了。」隼人立馬關上門。
呼吸一滯。
「啊啊啊——」她心中發出尖銳的驚叫,劇烈的羞恥在腦中炸開。慌亂之中把整個人包進了被子里,恨不得立馬就從世界上消失。
還沒來記得多想,門把突然再次扭動。
葉子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被子已經被猛地扯到了床邊,驚慌失措地發覺自己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回頭對上隼人那雙猩紅而充滿慾火的瞳孔。
「乾......乾嘛......」葉子結結巴巴地吐出兩個字。
隼人兩手一把扣住她的腳踝,把她猛地拉倒了床邊,用手臂輕輕一攬,便讓圓潤彈滑的屁股高高撅在了自己面前。大手一揮,在上面留下了刺眼的五指紅痕,又粗魯地覆上淌著水的花穴口,胡亂塗抹著泛濫的淫水,把整個股間弄地一片狼藉。
「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