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我等妳長大
「嗯啊……」她捂嘴呻吟,花徑媚肉在蠕動夾纏,嘬吻抑或推擠男人的巨大堅硬。
「阿婉,難受就說。」韓一輕撫她面頰,聲音隱約壓抑低喘。
她聽到韓一強自把持的語聲,幽徑不由自主收縮更厲害。
韓一呼吸剎那粗重,肌肉緊繃,可身下的抽插始終徐緩。
原婉然擔心他太過顧忌,以手背捂住眼睛,吁吁道:「這回……更不疼了……」
不疼了,旁的感受便顯了。
韓一的挺進不只撐滿她濕軟幽徑,也消去幾分潛於她血肉叫囂的盲動。明確說來,其中一種是花徑里陌生的空虛,在韓一充實她以後消去了。
再經他往她花徑敏感處施力時,那股藏在身子深處、捉摸不定到底哪兒癢的異樣也止了。
「唔……啊……」她順著韓一手勢打開雙腿,讓他深入再深入自己,彼此緊緊結合。
韓一對她輕推緩送,在交合初時固然大大減輕她疼痛,然而過了一陣子,他在她身上種下的欲苗很快孳長,平流緩進的抽插再滿足不了它渴求的情慾滋養。
原婉然輕嚙手背,模糊想到如果韓一動作再快些,那麼……那麼……
沒容她想出個究竟,韓一加力一記插入,以後加急抽送,她啊的喊出來,為忽然得到的更多歡愉,心裡先酥了。
韓一聳臀反覆將自己深埋進妻子緊濕的胴體,嘴裡問道:「阿婉,這樣可難受?」
他要是問「這樣舒服嗎」,原婉然十之八九不好意思稱是,換了問法,她便好顫聲答道:「哈啊……不……不難……呀啊……啊啊……」
哪兒能難受呢?先前韓一平緩出入,教她像泡在熱水里般舒暢,如今抽送急重,搗得她刺激連連,神魂顛倒。
她曼聲吟哦,由眼角余光瞥見韓一束發齊整,一絲不紊,臉上肌肉雖則微微繃緊,低垂的眸子精光炯炯,單看他神情從容不迫,卻跟平日幾無差別,那前後微搖的舉止便只像從事尋常勞動。
然而頸子以下他古銅的身軀精赤條條,胸腹肌肉塊壘分明,緊實的下腹毛髮微生,往下漸濃,因為霑濡水光更顯烏亮。
原婉然以指背掩唇,別開頭不敢再看,但她知道,那水光來自自己吐露的春水。
韓一的肩頭渾圓,臂膀肌肉虯起,而她的雙腿給牢牢架在他精壯手臂的肘處,順應他頂進她腿間秘境,為那力道以及快美滋味無力晃蕩。
「啊……啊……」看著韓一佔據自己身子,在上方不住聳動,她便不由自主擰絞花徑,快意重重迸發,濕嫩的狹道春水潺潺,在男根進退時濺出水星,四濺浸濕他腹下毛髮。
韓一有了上回經驗,並不迅急衝鋒,但每次進擊正中她酥爽處,加上夫妻結合的畫面在她腦中催情助興,快感依舊來得猛快。
「啊……啊……」她扭動身子,擺動腰臀,說不出自己在迎向韓一貪求多些的歡樂,抑或推拒太多的歡樂。
迷蒙間,她但覺肌膚發燙,下體經受韓一再叄舂杵到底,歡快非常,而這般滋味在韓一打樁似的聳腰擺臀下有增無減,她魂酥骨軟,心神潰不成軍。
「呀啊……啊……」她恍惚哀叫,卻無助於宣洩絲毫過多的歡樂,嬌弱的身子在男人抽插碰撞下不停晃動,雙手死命扯住床褥,松一陣,緊一陣,叫一陣,喘一陣。
終於她忍無可忍,腿根發生明顯的戰慄,跟著全身發抖,花徑不受控制的收縮演變成痙攣,即將勢不可擋。她憑本能感覺到危險,脫口喊道:「要來了……」
上回那能吞噬人的快感又要來了,她將快活到難以忍受,身心如同流沙一般由自己手中失去殆盡,無從作主……
「呀啊!」受不住肉慾的威力以及對它的驚恐,原婉然迸出哭喊。
一會兒,令她扛受不住的快感消褪了——韓一撤離了她。
她睜開淚花亂轉的眼睛,韓一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微帶喘息,「阿婉,你若難受,無須勉強自己。」
完了,她又弄砸了。原婉然心一涼,深恨自己嬌氣無用,顧不得緩過氣,連忙道:「不……不勉強,要生孩子,我可以……」
韓一騰出一手,撫去她臉上斑斑淚痕。沈吟半晌,他說:「我們不生了。」
不生了?原婉然透骨清醒,白日間,嫂子蔡氏的警告躍出腦海:「你不生養,要你做啥?早晚休掉你。」
她掙扎坐起身,遍體發寒。
韓一隨手抓過薄被,披裹她身上,緩緩道:「提親前,我擔心過你年紀太小,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原婉然驚悚無已,事態似乎要朝蔡氏預言的方向走,她雙手抓住韓一手臂。
「我十五歲,不小了,真的…大家都這年紀成親的,有人更早便生兒育女。」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韓一辭色沈靜,原婉然聽了卻近乎絕望。
韓一認定她不能跟旁的女子一般,十五歲便過夫妻生活,那麼,還會要她嗎?
不能吧,他趕著替韓家延續香火,如何容下她?
原婉然虛弱搖頭,不要,她不要離開韓一,不可以失去這個家。
可韓一叄番兩次包容她,果真休妻,理直氣壯,她憑甚麼賴住人家不走?
韓一再啓雙唇,她渾身冰涼死盯著,等待聆聽那張嘴宣判自己極刑,誰知他的大手先摸上她頭頂。
那個世上待她最溫柔的人說:「阿婉,我等你長大。」
?φ(-ω-`_) ?φ(-ω-`_) 作者留言分隔線 ?φ(-ω-`_) ?φ(-ω-`_)
頂著鍋蓋說一聲,事不過叄,下次韓一能吃完肉了,絕不會枯萎(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