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跪著舔,自己擼
對方的吻終於停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也一並收斂。
「我不喜歡這樣……」
「所以這幾天刻意躲著我?出差不跟我一起,還故意對我和其他同事區別對待?」
他果然按捺不住了。
「你不是不喜歡這樣,你只是故意和我置氣……」
「我就是和你置氣!」
冉璐順口接了下去,「我不是不能接受和你在辦公室打炮,但我不是你的性奴,情緒一上頭就抓著我又啃又摸!也不問我現在願不願意。你過去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還要明知故犯!」
她怎會不知道霍祁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剛剛又發了那封郵件,他分明是公事私事共同繞身,催著他,著急用這種方式洩欲……
「對不起。」
沈默良久之後,冷靜下來的霍祁扶著額心說道。
冉璐此刻已經起身,胸口的扣子也重新扣好,準備就此離開。
「Lucia。」
他再次叫住她,聲音里沒了底氣。
「最近這些事確實讓我煩惱,剛剛那樣對你……是我不對。但我不想再和你置氣了,之前你生病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備受折磨。這次我們當場解決好嗎?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舒服些?才能做一個……做一個稱職的炮友?」
這是冉璐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如此卑微且沒有底氣的懇請。
他在害怕。
在懇求。
在懇求她的原諒。
「那你肯接受懲罰嗎?」
她眼神一轉,適才的委屈瞬間化為竊喜,像是憋了好久的壞水,如今終於有機會傾倒。
當今天第二次被霍祁推坐上他的總裁椅,朝對方岔開雙腿時,她感受到的不是羞恥與拿捏,而是新鮮的振奮與期待。
霍祁主動跪於她胯下,幫他小心翼翼地撩撥起裙擺。
她今天穿的正是上次他賠給她的絲襪。
「你要是再撕破那就再賠我一雙一模一樣的。」
幾千塊的絲襪,他眼也沒眨,輕車熟路地撕開……
「賠你。賠你一雙開衩的,省得以後還要撕。」
他毫不猶豫地俯身低頭,捧著她的翹臀埋入吮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柔賣力。
「別心急哦,今天只有你討好我的份。」
她提出的懲罰條件,便是要求他跪下為她口交,可她卻不會負責他的勃起,更不讓他擼管。
這樣的懲罰才有意思。
他的舌頭越來越懂她的敏感點,不讓親她臉上的唇,他就狠狠吮吸她的陰唇,層層迭迭,翻來覆去,雲層里滲出雨水,狂風暴雨一般……
她被吮得上半身失衡,狠狠抓住椅頭,將欲仙欲死的臉半埋在他靠慣的椅背上,皮革的味道混雜著他日常的香水,死命聞吸,得到的也只是下半身的洩洪……洪水泛濫至他的嘴角,他悉數嘗入,眼睛卻故意抬起,盯著她此刻的表情。
被盯得有些緊張,她忍不住用腳蹬他的肩膀,乃至後背——她故意這樣羞辱他,使他難堪。
以為霍祁會因此大受委屈,甚至會直接起身不乾,誰知他竟耐心得很,甚至樂在其中,格外敬業……感受到她腿腳的不老實,故意握住她的一隻腳踝,出其不意地吻她腳趾……
她猝不及防,想要收回,誰知他一點不讓她回避,正式用手指插入胯下軟肉之間,上下抽動,替她洩洪,給她換換爽頭……
動手一久,他忍不住想湊上來吻她,可她偏不讓,不停扭頭躲閃,腳上的動作也繼續對抗,惹得他只好將臉埋在她胸口上不停聞嗅,像中了毒一般……
「不讓我吃嘴,吃這個總可以吧?」
他不甘心地懇請她網開一面,難得看他如此卑微乖順,便主動拆了扣子,解了內衣,兩顆碩大肥美的果實砰然落地,他將自己埋於其中,饜足享受,她乳頭不小,含起來像小葡萄,吃起來像軟糖……
「我不行了Lucia……」
她瞟了眼他胯下被封印的硬挺,看得出來他忍得很辛苦了,居高臨下地捧起他埋在胸前的臉,語氣逗弄:「這麼難受?非射不可?」
他蹙著眉,眉心發著汗,垂眼點頭,不敢直視她了。
見狀,冉璐也不難為他,給了允准:
「那你自己擼,但必須像剛才那樣,跪著擼,跪著舔。」
他額心的汗水幾乎流淌進乳溝,見冉璐今天勢在必得,他只能繼續妥協,重新回到最初的體位,主動將她的腳搭在肩背上,反復摩擦,而他只可以和自己的五指反復摩擦,唯有舌頭能對著她的陰蒂陰唇來回播弄。
束手無措,老老實實送她上高潮,再送自己上高潮……
那天他依舊讓冉璐先離開,說他留下還要為會議收尾。實則掛斷了會議後,還要清理總裁椅上的殘留,以及他射在地板上的精液。
霍義均的消息正巧發來,問他:「你剛剛幹甚麼去了?問你有甚麼看法也不說話,霍祁,你看在你媽的面子上遲遲不表態,是嫌我這次回國呆太久了是嗎?你到底懂不懂我為你鋪排這一切的苦心?!」
剛剛催發了一次情慾,心口尚有餘溫,此刻看到這番說辭,他竟也不覺心焦。
比起回復父親的質疑,他似乎更在乎冉璐對於今晚的「懲罰」是否滿意,冉璐也沒有告訴他,這個懲罰是否徹底結束。
思及此,他竟盯著對話框上的刻薄話,破天荒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