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
說好的不做trainer,分明句句都在教她。偏偏挑這時候上課,冉璐只能點頭如搗蒜。
她確定身體里的東西這會兒已調至最大檔位,大到她全身血液倒灌,逼得皮膚發燙,說不定這會兒的臉和腿都是紅的……
羞恥是必然,可狡猾的身體,每一寸都在挑戰她的感官,讓她一邊享受在別人面前隨時暴露的身體反應,一邊又讓她有種上不得台面的羞恥。
眼神開始無法聚焦於眼前人,心思卻昭然——既擔心被他發現,又遺憾他無動於衷。
甚至已經在想,如果真的洩在他面前,他會怎樣?是手足無措?還是將計就計……天吶冉璐,你在想甚麼?
他要是知道你當著他的面玩情趣玩具,不炒了你都不錯了,你居然還在想他手足無措?!
可越是抑制思考,身體的反應越是強烈。
明明是她和男朋友之間的情趣,可此時此刻,她腦子里想的、眼睛里看的完全是另一個人——如果是他來拿捏自己,如果是他這樣不講情面……
「唔…」
她再次忍不住悶哼,下意識併攏腿,可洞口的水流已經開閘,合腿是合不上的。
完了…全亂了。
「身體不舒服嗎?」
霍祁顯然意識到不對,眼見著面露疑色,預備起身來看她……她嚇得趕緊後退兩步,話如蚊蠅,又顫又軟:「沒…沒有。」
她簡直無地自容。
霍祁被她這反應弄得愣在原地,半天才提醒:
「不舒服就去休半天假?」
「不用……我…我去趟洗手間。」
她不能再硬撐了,否則難保自己會不會喊出甚麼更出格的話,就在對方嘗試靠近,預備關心她的前一秒,她立刻轉身衝了出去……
徒留霍祁站在原地,尚且不明所以。
她最近的工作處理得愈加利索,積極性也比最初好很多,可不知怎的,霍祁總覺得她最近上班時的狀態若即若離,幾次在會中急切躁亂,不是半途去衛生間,就是垂著臉嘆息…
思及此,他想到上次顧雲西過來,要冉璐幫忙試戴樣品,她拿著珍珠在脖頸間擺弄,慌里慌張,怎麼都扣不進去的模樣,有點笨拙,卻惹他暗自失笑,他自覺失禮,當著顧雲西的面,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可當手指碰到她項頸後的絨毛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此舉有多荒謬——顧雲西是她閨蜜,他憑甚麼主動上來幫忙?
可他好歹是個甲方,中途退出有失風度,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幫她,她的發絲實在擾人,擾得他心跳加速,手指發虛。
他第一次給其他女人戴項鍊——先前他只幫自己母親戴過幾次,每次他都不耐煩,半天才找到卡扣。
祁玉啐他:「這點耐心都沒有,將來哪個女孩子能跟你回家?」
彼時的他覺得母親說的有理,他的確不算有耐心,所以一直沒能領哪個女孩回家。
他忘了自己擺弄了多久才把項鍊為冉璐戴好,只記得當她與自己在鏡中對視的一剎那,他的大腦短暫清空,眼裡只有她的臉,鎖骨上的珍珠襯得她如瓷玉般白透。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這樣沒出息。
命令她抬頭,可他卻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意識到自己在上班時刻想了太多不該想的,剛想要坐回椅子,繼續工作,可他剛垂下眼,竟注意到地板上有一塊晶瑩的液體……
是她剛剛站的地方。
他心中打起鼓來,不由得蹲下身去,心跳如流水,他原可以就此打住的,可身體偏要好奇,以至於伸出手指,撫摸上了那塊黏糊糊的痕跡,指間揉搓著,竟還能拉出絲來。
只聽腦海裡轟隆一聲,他被圍追堵截。
他如上次一般,大腦被清空。竟鬼使神差地將那寸濕潤放進嘴裡,舔了一下——是她的味道。
身體里被人放了一把火,慾火找上門,燒得他無可逃竄。
良久,他才恢復了些許理智,想到她剛剛那會兒的模樣——真是大膽,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