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好久沒玩到過潮吹
她生平最厭煩接收的評價便是花瓶!這臭老登剛剛一通亂吠,老娘都還沒給你甩臉色,你倒在這評價起我來了?!
含著這份憤慨,冉璐恨恨轉頭回到工位,呆愣半天才想起剛剛霍祁還要見她,頓覺天塌了一半。
辦公室里,霍祁看到來人進來時,脾氣幾乎躍然臉上,
「送走祁總了?」
「嗯。」她回得懨懨。
「他剛又對你說甚麼了嗎?」
他問得煞有介事,可冉璐卻搖頭,
「…也沒甚麼。」
霍祁頓然,放下手裡的工作,主動提及:
「知道那會兒在辦公室外,祁總想跟你說甚麼嗎?」
她繼續搖頭。
「我之前的助理全是他的人,就算起初不是,遲早也總會是,他手裡握著我母親的人脈,這些人脈也是霍氏的根基與核心,我爸執意推我做執行總裁,也是怕他一家獨大,把霍氏搞成一言堂。
托你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福,沒被公司的閒言碎語影響,也沒稀裡糊塗地被挖去他那,我才能順利談下與B品牌的合同。」
一席話落地,冉璐抬眼愣怔,他這是在給她解釋?還是寬慰?
回想入職這小半個月,她每天都在學著做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小到瞭解霍祁的飲品口味,大到熟記霍祁交給她要做的所有品牌行業的發展歷史和戰略規劃,至於公司的八卦,她左耳進右耳出,聽了就忘,能記得祁鎮揚這個名字都算奇跡,更別說被策反了。
雖然霍祁的工作風格過於激進,但祁鎮揚此人的行事更令人不齒,他目中無人,情緒不穩定,還對自己外甥落井下石,隨口評判她的價值,這樣的人,她沒理由替他做事。
霍祁今天這番認可,屬實是她歪打正著。
「您是我直屬上司,我肯定和您一條心啊。」
可對方竟半揶揄她起來,「你這句話,我從之前每個助理口中都聽到過。」
「那我這個助理的話您必須得信了。」冉璐鄭重宣告,大膽表忠心,「因為祁總他壓根看不上我這人。」
聽他主動拖出自己家事,又對她加以贊許,冉璐胸口的憤怨消解了大半,索性也不遮不掩,把電梯前的事大膽脫出。
「所以你剛進來一臉不悅,就是受了他那句話的刺激?」
冉璐明白不該喜形於色,可她心中不甘——她確實討厭別人評價她:花瓶,中看不中用,空有姿色……甚至齊理偶爾也會開她這種玩笑,她咬牙切齒,他卻不以為意,還理直氣壯:
「你自己都是個顏控,還不讓別人卡顏了?擁有姿色是一種幸運,尤其是女人。好歹人家承認你長得好看,對吧?」
每每聽到類似的話,她都渾身不爽。別人損你,你還要搖尾乞憐,表現得像是個未開智的動物。
「Lucia,你應該學著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霍祁一語中的,冉璐聽後自嘲:
「我知道,您是說我想太多、太敏感了,是吧?」
每次齊理都會補這麼一句。
可霍祁聽後難得失笑,搖了搖頭,垂眼轉了下指間的鋼筆,「不是每個人說的話,你都要聽進去的。就像祁總說我沒眼光,可我不覺得……」
他將鋼筆轉回正位,傾身撐在桌前,氣定神閒地抬眼,鄭重而篤定地凝住冉璐——
「正相反,我很滿意自己挑人的眼光。」
冉璐確信,自己的心跳就在他凝向自己的時刻,不爭氣地驟停了若干秒。
他很滿意自己挑人的眼光。
所以,他很滿意自己做他的助理?
可是,她不是他挑的啊。
她是齊理硬塞進來的,不是嗎?
半夜躺在床上,她輾轉難眠,那句話像單曲循環的歌,餘音繞梁,讓她有種被看透仍竊喜的感覺,就像玩情趣玩具,在意想不到的時刻被推向高潮,毫無預兆地,不小心探索到了之前沒探索過的領域,卻給了她一次驚喜。
她驟然想起,齊理買的跳蛋還在工位上,她好像……忘了封口。
算了,應該沒人在意吧?誰那麼無聊,盯著她工位角落的破盒子研究。
思及此,她困意更加稀薄,想來想去,乾脆拿吮吸玩具來玩——失眠的時候高潮一次,反而能很快入眠。
她過去總會想齊理的臉,可那晚的她,無論是探索時還是高潮時分,她沒有想他,一秒都沒有。
她想的是霍祁的臉,想的是他那兩只握住鋼筆的手指,在她的身體里遊蕩,穿過屏障,直搗花心,勻速而放肆……
同時在她耳邊呢喃:
「Lucia,我很滿意你。」
她忽如通體通電,電流從私處蔓延至腳尖,腿顫得誇張,難得發出不可自抑的呻吟。
達到高潮後的人總顯得有些狼狽。
這晚,她不僅沒有如願很快入睡,反而還半夜爬起來換了床單……
好久沒玩到過潮吹。
白天還以為自己「陽痿」,看來並不是,她還是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