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當真長大了
「你——」夏安齜了齜牙,到底沒再頂,悻悻扎馬步去了。
接著,便見曾越不緊不慢地在他肩頭、頭頂各放一隻水碗。
「水灑了,從頭算起。」那語氣,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夏安怒目橫眉,盯著若無其事批閱公文的曾越,暗暗咬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晨曦透過窗紗,軟軟地灑進床帳。
雙奴轉醒,嗓子乾得發緊。她下床趿了鞋,繞過屏風。曾越端坐在外間。
「渴了?」他斟好一盞熱茶遞過來。
雙奴望著他,默默接過,垂眼捧著茶盞小口小口地喝。
「想留在揚州?」
她驚詫抬眸。他正看她,視線撞在一處。
目光定在他臉上。半傾,輕輕點頭。
「那便去送送黃總鋪,」他眼裡染上零星笑意,「總不好叫他獨自回京。」
雙奴怔住,旋即上前握住他的手:真的麼?
曾越微仰著頭看她,須臾傾身站起:「嗯。往後有勞雙奴了。」
說著,人已逼近過來。
越來越近。雙奴呼吸一滯,下意識向後仰去。重心不穩,眼見要倒,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他展顏,笑意微深:「雙奴,醉意還沒消?」
耳朵燙得能煎蛋。雙奴垂眼躲閃,想掙開起身。動作間,里衣虛系的帶子悄然松開,衣襟大敞,露出裡頭粉荷肚兜。
曾越目光頓凝。
許是睡了一夜的緣故,肚兜松垮地滑下些許,嬌軟的雙乳露出淺淺的輪廓,溝壑若隱若現。挺翹的巒峰上,繡著一朵盛開的粉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徬彿晨露中初綻的花苞,顫巍巍地沾著水色。
腰上的手驀地收緊。
雙奴瞥見他凝在自己胸前的視線,慌亂地推開他,轉身逃進屏風後。
曾越眸中掠過一抹深色。指腹輕輕碾過方才觸碰過的那片細膩。
幾月不見,她當真長大了。
雙奴在房裡磨蹭了許久才去膳廳。剛踏進門,狡然撞見曾越。
方退下去的熱意「唰」地又上湧。她低著頭,挪到靠門的位置坐下,只余碗筷輕響。偷偷瞥了旁邊一眼,正對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她暗暗吸了口氣,問他:夏安呢?
恰有小廝來報:「夏小公子說身子不適,不來用早膳了。」說完退出門。
曾越遞給她一杯蜂蜜水:「解頭疼的。」
她眼睫輕眨,搖頭:我沒事。夏安他……
「我會讓人去看看。」他頭稍稍一偏,詢問道,「他身子這般弱,讓他跟著班頭跑腿鍛鍊?」
被他這樣看著,雙奴晃了神,愣愣地點頭。
PS:哈哈,沒想到吧,曾大人不行。
夏安:小氣心黑的老男人!
路人:幾月不見?你說的是哪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