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1.1
接上章第一版
掉馬這裡我想了好幾種方式,決定放兩版。
量大管飽
——
Nona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熱氣。手機突然發出的視頻邀請鈴聲把她嚇了一跳。
她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架在梳妝台上。
眼鏡摘了,世界一片模糊。她根本沒看清那是語音還是視頻,只想快點接起來聽聽他的聲音。
她穿著輕薄的睡裙,領口很大,隨著她擦頭髮的動作,一邊肩膀完全露在外面。
「餵?」
接通了。
畫面里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只有一盞暖黃色的小台燈。
女孩離鏡頭很近。
因為近視,她幾乎是把臉湊到了屏幕前,眯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試圖看清屏幕。
「怎麼黑黑的呀?你沒開燈嗎?」 她嘟囔著,聲音因為剛洗完澡而顯得軟糯潮濕。
Arthur 瞬間屏住了呼吸。
她不知道攝像頭開了。
或者她以為她那邊是黑的。
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濕漉漉的長髮還在滴水,順著蒼白的脖頸流進那個寬大的領口裡。她抬手擦頭髮時,袖口滑落,露出整條纖細白皙的手臂,還有隨著呼吸起伏的、若隱若現的鎖骨陰影。
她就像一隻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小白貓,毫無防備地把肚皮露給了捕獵者。
「你還在嗎?」
見對面沒聲音,她又湊近了一點。
太近了。
Arthur甚至能看清她鼻尖上細小的絨毛,和那一顆掛在下巴上欲墜不墜的水珠。
Arthur 坐在真皮辦公椅上,手裡還捏著酒杯。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原本的怒火,在這一刻變質了。
變成了一種更粘稠、更陰暗的東西。
他沒有掛斷。他也沒有提醒她。
他看著屏幕,眼神變得極度深沈,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入手的藏品。
I'm here.
(我在。)
聲音比平時更啞,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顆粒感。
Nona聽到聲音,安心了。她退回椅子里,繼續毫無形象地用毛巾搓頭髮,兩條光潔的小腿在桌子底下晃蕩。
Nona:「嚇死我了,突然彈視頻……還好我這邊黑,你應該甚麼都看不見吧?嘿嘿,其實我剛洗完澡,要是被你看見我就虧大了。」
虧大了?
Arthur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諷刺的弧度。
你全身上下每一處泛起的粉色,我都看見了。
Indeed. It creates a... misunderstanding.
(確實。這會造成……誤解。)
他一邊說著道貌岸然的話,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領口因為動作過大而滑落
Arthur 感覺體內有甚麼東西斷了。那種紳士的假面具,在這個深夜的、單向的窺視中,徹底碎裂。
他想要證實一下,自己到底掌控了多少。
Come closer to the microphone. I can't hear you clearly.
(湊近麥克風一點。我聽不清。)
這是一個陷阱。
Nona毫無察覺。
「啊?這樣呢?」
她聽話地丟下毛巾,雙手撐著桌面,把上半身再次湊向鏡頭。
因為這個俯身的動作,寬松的領口徹底垂了下來。
Arthur 的目光順著那一抹雪白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死一般的寂靜。
Nona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太強烈了,哪怕隔著屏幕,哪怕她看不清,她也感覺到了那種如有實質的視線落在自己皮膚上的灼熱感。
她眯起眼睛,試圖看清屏幕上那個模糊的黑影輪廓。
「……你在看甚麼?」
Arthur 此時此刻,坐在倫敦的夜色里,手裡轉著那杯冰塊已經融化的威士忌。
他不再偽裝了。
他用那種低沈得讓人腿軟的、完全是上位者的語氣,緩緩開口,打破了她的幻想。
There is a drop of water... on your left collarbone.
(有一滴水……在你左邊的鎖骨上。)
Wipe it off.
(把它擦掉。)
Nona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宕機了。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撲面而來,正常情況下,她應該尖叫、掛斷、鑽進地縫里。
但是,那個聲音太有壓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