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ommy「(吃奶sweettalk羞恥向坐臉)
接上
你暈暈的,上下起伏,上衣被推上去daddy讓你含住,光裸的腿,沒有bra束縛,隨動作晃來晃去的兔子們
兔兔搖來搖去,daddy吃掉它們,叫你小mommy,sweet /dirty talk
坐臉,吃小逼
在這種顛簸的晃動中,你的神志已經徹底被揉成了一片片模糊的白霧。
Arthur 把你整個人往上托了托,你的雙腿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光裸著、無助地環在他的腰間。那件礙事的上衣被他一把推到了鎖骨處,露出了那一對因為青春期的發育而顯得格外嬌嫩的小兔子。
由於沒有了束縛,它們隨著你身體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氣中驚慌失措地晃動著,頂端那兩點紅得滴血,像是在這場顛簸中暈了頭。
「唔……Daddy……受不了了……」你摟著他的脖子,細碎的呻吟還沒吐全,Arthur 就已經微笑著,依舊是那種不容置疑的寵溺,捏住你的下巴。
他並沒有吻你,而是把剛才那根被你弄得濕淋淋、甚至帶著某種甜腥氣味的手指,再次抵到了你的唇邊。
「含住。」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
你乖乖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的視線不可不避免地從一閃而過的舌尖落回你那對晃動的雪白上。
隨著他腰胯磨蹭那塊棉布的動作,你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上下顛簸,那一對兔子就在這劇烈的頻率中不聽話地亂跳,白皙的乳肉撞擊在一起,發出極輕微的、讓人口乾舌燥的軟肉碰撞聲。
「Look at them,」 Arthur 的呼吸變得灼熱,「So unruly... dancing for Daddy because they039;re so happy, aren039;t they?」(看看它們。真不乖……因為太開心了,所以正在為 Daddy 跳舞,對不對?)
他騰出一隻手,在顛簸中捉到了其中一隻,五指陷進柔軟的皮肉里,瞬間捏出了淺淺的紅印。
「嗯……!」你發出一聲悶哼,眼角的淚珠被晃了出來。
他加大了起伏的幅度。
那塊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不僅僅是濕透了,它在連續不斷的強力研磨下移位,擰在一起,勒進了那道紅腫不堪的縫隙。
「咕嘰、咕嘰……」
「You’re dripping on my lap like a broken faucet, darling,」(你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滴在我大腿上,親愛的,)他低頭咬住你顫巍巍的肩膀,感受著你全身劇烈的痙攣,「So tight, so wet... keeping everything for Daddy.」(這麼緊,這麼濕……把一切都留給 Daddy。)
在上下顛簸的眩暈感中,你羞恥地發現幾乎是不知廉恥地跳動,好像要把自己送到daddy嘴裡才甘心。
They039;re crying to be eaten, aren039;t they?(它們在哭著求我吃掉,對不對?)
Arthur低喃,埋首下去,張開溫熱的口腔,叼住其中一隻不安分跳動的小兔子。
他不再輕吮,而是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那點已經充血發硬的乳紅,舌尖在那圈粉暈上流連。你感覺整團軟肉都被他吸入、擠壓,那種被吃掉的錯覺讓你頭皮發麻。
他含糊不清地在你胸口悶笑,震動感直達你心臟:「So sweet... Daddy039;s little milk cake.」(真甜……Daddy 的小奶糕。)
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他看著你那張失神、潮紅、寫滿了情慾卻又純真得要命的小臉,眼神里浮現出一種滿足的迷戀。
他伸手掐住你的臉頰,迫使你低頭看他,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甚麼禁忌的咒語:
Look at how you039;re taking care of Daddy... feeding me, soaking me...(看看你把 Daddy 照顧得多麼好……餵養我,淹沒我……)
他把你往那一處堅硬上重重一頂,看你眼珠翻上去。
You039;re being such a good Little Mommy to me, aren039;t you?(你真是 Daddy 的乖乖小媽咪,對不對?)
這一聲Little Mommy讓你的身體劇烈一顫,那種模糊了長輩與情人的稱呼,像一道雷擊中你的羞恥心。
Hush, don039;t look so shocked, 他親吻你濕漉漉的睫毛,手指在下面隔著棉布輕輕按壓,Such a tiny thing, but providing so much sweetness... just like a little mother bird feeding her greedy child.(別這麼吃驚……這麼小的一隻,卻能流出這麼多的甜水……就像一隻哺育貪婪孩子的小鳥媽媽。)
My Little Mommy is so generous... giving Daddy all her milk and all her water.(我的小媽咪真慷慨……把她的奶水和口水全都給 Daddy。)
他惡意地咬著那個稱呼,腰下的動作不停。白棉布已經快被磨破了,你的陰縫被勒得發紅,輕微的刺痛和連綿的快感交織。
你嗚咽著,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肩膀,卻又在他下一秒咬住另一隻搖晃的兔子時,自投羅網地挺起了胸膛。
在極度的混亂中順著他的話低吟,Daddy... 把它們都吃掉...
他被你可愛到了,那麼小,那麼慷慨,他的mommy。溫情和破壞欲同時滋生。
他把你整個人從大腿上托起,挪到了轉椅的邊緣,自己則順勢滑跪在地毯上,那張眉目英挺的臉,此刻正虔誠又地埋入你雙腿間的泥濘。
你還沒有反應過來。
「Sit on me, Little Mommy.」(坐上來,小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