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冬夜,書房,爐火旁。
Arthur 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摘下那副金絲邊眼鏡,揉了揉眉心。看到你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但眼神很快化為一種無奈的縱容。
他沒有直接叫你的名字,而是向你伸出手,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邀請
——或者說命令。
等你乖順地爬進他的懷裡,坐在他那條昂貴的西裝褲上時,他寬厚的大掌立刻包裹住了你冰涼的雙腳。
Look at them, 他低沈純正的倫敦腔在你耳邊響起,帶著微微的胸腔共鳴,Poor little things. Shivering.(看著它們。可憐的小東西。在發抖呢。)
他並沒有在對你說話,而是在對你的腳說話。
他低下頭,近乎虔誠地對著你左腳圓潤的腳趾吹了口氣,那神情像是在安撫兩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Did she mistreat you again?(是她又虐待你們了嗎?)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腳背上青色的血管,語氣里帶著一種扭曲的憐愛,Walking on the cold floor... cruel mistress, isn039;t she?(走在冷地板上……真是個殘忍的女主人,對吧?)
你覺得羞恥,想把腳縮回來,卻被他牢牢扣住。他的手掌乾燥、滾燙,源源不斷地傳遞著熱度。
Hush now, 他輕輕拍了拍你的腳踝,像是在哄睡,Daddy039;s got you. Daddy will keep you warm.(噓,Daddy在這兒。Daddy會讓你們暖和起來的。)
緊接著,他的視線向上游移,落在你微微起伏的胸口——準確地說,是你的胃部。這個時候,你的肚子很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