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篇·做愛做的事(H)(超長哥妹番外,潔黨
本篇僅為展現xp之作,不傳達任何觀點,不喜勿噴。
時間線在當前正文半年到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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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南瑾半是威脅半是挑釁地宣佈「小煜今晚和我睡一個房間」開始,她就知道會發生甚麼。
圖比塔利宮又不缺這一間房。
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別人的地盤上她也沒得選,她按下目光凶得像條瘋狗一樣的顧澤笑眯眯地回答「好啊」。
別人。
可不就是別人嗎。
身側這個人不是她熟悉的哥哥,他也不叫蘇南瑾。
她枕著手臂,躺在床上,這裡的床和江寧制式不同,很高,不算特別寬敞,帷幔一放下來,圈出的面積對於兩個人來說就有點狹小了。
小到她無法忽略同處於這片空間里的另一個人。
儘管蘇南瑾沒做甚麼。
她應該謹慎一些,她應該小心提防,應該鬥志昂揚地應對接下來蘇南瑾會搞出的一系列幺蛾子。
但她無端覺得很疲憊,她不願意勞動一點心神,乾脆隨他怎麼樣都好。
就好像小孩子第一次哭鬧的時候,大人們會哄,第十次哭鬧的時候,會警告會教訓。
等到第一百次,只會麻木且絕望地一邊忍受著魔音貫耳,一邊接受家裡被弄得一團亂的事實。
儘管蘇南瑾真的還沒做甚麼。
她穿的睡衣是從家裡帶的,很柔軟的卡通小熊睡衣,是臨行前顧澤非要帶上的——這真是個明智的決定。
蘇南瑾身上是純白色的睡袍,很輕薄的料子,以至於看得清他裡面甚麼都沒穿,睡袍用一根松松垮垮的細帶子勉強系著。
唉。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她沒有故意背對著蘇南瑾,因為這無疑會讓蘇南瑾覺得,她承認了他只是躺在那裡就會對她造成影響——並不會。
她也沒有看他,一心一意地玩手機。
國際漫遊流量挺貴的呢,雖然她搜到了疑似蘇南瑾房間的WiFi,但沒好意思問他密碼。
「困了就早點睡,趕路已經很累了。」
蘇南瑾忽然開口了,這是兩個人進入臥室後的第一句對白。
「真遺憾啊,」他低聲,「我以為見面時的第一句話會是你喊的‘哥哥’。」
「……」
蘇南煜不緊不慢地摘下一邊的隱形耳機。
「甚麼,沒聽到。」
她略微歪了歪頭,「再說一遍?」
「……」
蘇南瑾愣住了,他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目光一時間無處安放,「我……」
「不,沒說甚麼。」
「哦。」
於是她又把耳機戴回去了。
蘇南瑾久久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和表情,在夜晚里格外脆弱。
蘇南瑾起身離開了一會兒,重新回來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宛如披麻戴孝一樣的慘白色,樣式有點像裙子,領口有抽繩,下半身像白床單圍成的,不過正應了那句話,有這樣一張臉披床單都好看。
她盯著手機屏幕,顧澤發了一連串的哭哭表情包,足有十多個還不重樣,惹她彎了彎嘴角。
「蘇南煜。」
他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她仍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確認她聽不見,蘇南瑾又重新輕聲道:「對不起。」
「我以為我會死。」
「我做不到一邊憎恨你一邊心甘情願為你去死。」
「我想報復你。」
「這樣我就不恨你了。」
「如果我對你只有愛,我為你死就是應當的。」
「……要是那個時候我真的能死掉就好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會兒,隨即爽快地點了個雙擊,划到了下一條視頻。
「吶,如果知道會有這一天,還不如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要離開這裡,我們一起在大火里死掉就好了,我以為我會成為你的救世主,可是這些偷來的時間也和地獄沒有分別。」
「或者在逃亡前就死了,我們應該都能上天堂吧。」
蘇南瑾背對著她,用很低很低的音量說著。
他百無聊賴,一下一下勾玩著淺金色發梢。
「為甚麼不和哥哥說話呢?」
「你不愛我就算了,也應該要好好的憎恨我啊,就像我一直以來希望的那樣,用惡狠狠的眼神,恨不能殺了我的表情,不不,你當然可以殺了我。」
「明明在我死的時候哭得那麼真心實意,為甚麼現在是這個樣子。」
「變得和羅爾一樣討厭,公事公辦的態度,還有那種看著小孩子胡鬧的眼神。」
「應該也有在心裡把哥哥當做敵人一樣防備吧。」
蘇南瑾嘆了口氣。
「既然這樣,就要好好拿出對待敵人的態度啊。」
「也讓我看看我的小太陽神是不是變得很厲害——誒?」
蘇南瑾的聲音戛然而止。
剛剛還頭都不抬刷手機的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坐起來了,一手壓著他的胸口,一手摘下耳機略顯粗暴地塞進他耳朵里。
她身上很熱,手也很熱。
這個動作讓他產生了一瞬間的窒息,但並不讓人痛苦,以前演示體術的時候,她會用手臂鎖在他喉嚨上,是很溫柔的疼痛,帶來讓人眷戀的愉悅。
「甚麼意——」
他話沒說完,先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簡直大得嚇人,不僅僅是他的聲音,就連呼吸聲也清晰可聞。
「耳機有種功能叫通透模式。」
「蘇南瑾,你吵死了。」
她承認,她是故意引導蘇南瑾以為她戴著耳機就聽不見外界的聲音,起初只是想拿到主動權,沒想到蘇南瑾膽子這麼大,借著她聽不見就開始吐露心聲,嘮嘮叨叨說個沒完。
還要她怎樣原諒他才好呢。
她都已經願意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了。
蘇南煜長嘆一口氣,反問他:「哪個敵人會和你一起睡覺?」
蘇南瑾眼睛里的落寞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死灰復燃的亮光。
他很快接上她的話。
「恐怕敵人里想和我上床的也很多呢。」
蘇南煜沈默了一會兒,垂下頭悶悶地笑。
「行,你的魅力無人能及。」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閉上嘴睡覺,要麼我可以和你做一次愛,然後我懇請你閉上嘴睡覺。」
「我親愛的哥哥,聽懂了嗎?」
……
他「哦」地應聲,「那睡吧,我不吵你。」
「?」
蘇南煜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她的疑惑讓她勉為其難暫時放下了這點主動,質問先一步湧上來。
「你年紀輕輕就陽痿了?」
蘇南煜後知後覺,這人就是故意裝得雲淡風輕激她先開口表達在意。
就算這樣,她也得把這句話先欠揍地說完。
「那你還是先不要復活了,這件事比你的死亡更讓我難以接受。」
「知道了,我明天死。」
蘇南瑾敷衍一聲,伸手把她抓進懷裡,從她背後抱她,雙臂在她腹部一點點收緊。
隨著兩具身體逐漸貼合,他那件白床單一樣的睡裙已經無法阻隔熱度,硬挺滾燙的陰莖安靜卻存在感極強的戳著她。
這還睡甚麼。
蘇南煜望著牆壁上的琉璃磚,身後的人正情不自禁地哼唧著調整姿勢,那根性器一會兒蹭她的腿心,一會兒又拍打上她的屁股。
她對蘇南瑾實在是太瞭解了。
就算她真能在這種情況下睡著,過不了一會兒也會被他弄醒,他會裝無辜扮可憐,直到逼她反過來求他為止。
他都三十來歲了,能別這麼幼稚嗎。
她無語,握緊他纏在自己肚子里上的手,「是不是還要我哄你才行?」
蘇南瑾有一下沒一下地蹭她的臀瓣來自慰,舒服地閉上眼。
「你先哄哄看。」
她夾著嗓子,「哥,我突然發現我好想和你做愛,你快來幫幫我吧,求你了。」
「太浮誇了,一點都不誠懇。」蘇南瑾不滿。
「不誠懇是因為我更希望你能不折騰我老老實實睡覺。」
蘇南煜吐槽,話音未落,就被蘇南瑾隔著內褲重重地戳了一下穴口。
「嘶……」
她就知道。
於是她轉過身,面對他,牽著他的手探進睡褲,抓著他的一根手指塞進甬道。
她故意地收緊,夾了他一下。
「嗯……哥,喜歡嗎?不想插進來嗎?」
「你和那麼多人做過,唯獨沒有和我做過呢。」
「為甚麼沒有把第一次留給我啊,我好傷心。」
她先聲奪人。
這回輪到蘇南瑾對她的無理取鬧頭疼了。
「那時候你三歲啊我怎麼給你。」
她狡辯,「三歲怎麼了,三歲不能摸一摸玩一玩嗎?」
「我也沒變態到那個地步。」蘇南瑾閉了閉眼。
話題跑偏,她主動扯回來,分開雙腿晃了晃,「怎麼樣,要不要現在試試看。」
「你算計我一次那麼糟糕的體驗,總得補我一回好的吧?」
「……」
短暫的沈默過後,蘇南瑾輕撫著她的腰線,拇指掀開睡衣的邊緣。
「有理有據,我勉強同意 」
「現在給你一分鐘,想個安全詞,我們就開始。」
蘇南煜僵住,而後往後躲了躲,咽了下口水,「有必要做到需要安全詞的程度嗎?」
對此,蘇南瑾的回答是,「你也可以不要安全詞。」
這不是更危險了嗎!
她腦海裡閃回蘇南瑾和其他人的性愛場面,開始後悔自己亂說話。
「哥……」
她期期艾艾地喊了一聲,試圖喚起一絲人性。
然而蘇南瑾只是捻了下她的乳頭,故意曲解她的撒嬌,說,「這個不能當安全詞哦,不太安全。」
「……」
折騰了一會,蘇南煜脫下自己的睡衣,順便把他身上那件白床單拽下來。
兩個人不著寸縷地靠在一起,沒有急著插入做愛,反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可以叫床,可以求饒,可以還手,實在忍不住也可以哭。」
他制定規則。
「就是甚麼都可以唄,還挺好說話。」
蘇南煜隨口道。
「我真說不行,你也不會乖乖聽話,豈不是很多餘。」
他自然是瞭解她的,「除了安全詞,你說甚麼我都不會停下,明白了?」
「那我不白喊了?」
她打了個哈欠,用他的手揉自己的胸。
他稍微用了點力氣一捏乳頭,就被她拍了一巴掌,「痛!」
蘇南瑾置之不理,接著欺負她的雙乳,像是覺得這個情景很適合插一句講解,開口道:「沒白喊,聽著助興。」
「……」
她握著他的陰莖玩。
蘇南瑾呻吟一聲,往她手心裡更多地送了送,他斷斷續續地喘著,比她反應大多了。
「叫這麼騷?」
她故意羞辱他,要是換了別人,她肯定還要順手扇一下對方的性器,但蘇南瑾太脆弱了,她沒捨得。
也不知道是早年被玩壞了留下的毛病還是別的甚麼。
他身上有幾處特別敏感的,一碰就硬,爽得說不出話只能不停吸氣。
蘇南瑾的手指輕輕攪著她濕漉漉的小穴,「我看你挺愛聽的。」
聊著聊著,聊起安全詞,蘇南瑾問,「你知道安全詞是甚麼時候說的嗎?」
「……受不了的時候?」
蘇南瑾兩指併攏,一下一下按壓著柔軟的內壁,稍稍往外一抽,就被緊緊絞住。
「是你確信繼續下去會造成身體損傷的時候。」
「比如疼痛,紅腫,流血,窒息,以及產生了生理或者心理上的反感。」
他說,「要是我停下之後發現,你只是因為快感太強烈而害怕,我會罰你。」
蘇南煜夾著他的手蹭,「怎麼罰?」
蘇南瑾沒回答,他的動作加快了一些,一邊用手指抽插著陰道,一邊揉陰蒂,她很快就在他手上高潮,大片的液體淅淅瀝瀝地往外淌。
而後沒有任何預兆的,他接連幾下用手心重重地掌摑她的私處。
她連一聲「哥」都來不及叫,就又被更猛烈地快感擊潰,她顫抖著,眼淚不由自主地漫溢,想躲,也想要更多,陰蒂變得很熱,緊挨著的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在他的注視下失禁。
欣賞完了這一幕,他單手壓在她小腹上,她不敢動,輕輕用腳踝蹭著他的小腿撒嬌。
「你不會想知道的——總之不是像現在一樣溫柔。」
「記得我剛剛都說了哪些要求嗎?」
他說的是那些聊天里瑣碎的對話。
她懵了,開始絞盡腦汁地回憶。
蘇南瑾漫不經心地笑,「重復十遍,然後爬起來跪好。」
她磕磕絆絆地說著,蘇南瑾也很耐心地聽,說到最後耳根紅了一片,大概她臉皮還有點薄。
按照他的要求跪在床上,她等著他下一句的發號施令。
然而沒有。
他懶洋洋地側躺著,沒有任何要繼續的動作,就這麼看著她。
「哥?」
「嗯。」
蘇南瑾看了一眼時鐘,「先跪半個小時吧,我估計你的耐心也就這麼多了。」
「不許動,不許用手碰,其它不做限制。」
「……」
在她剛剛高潮過,身體最虛弱也最渴求性愛的時候乾巴巴的跪著嗎?
蘇南瑾沒說不能說話。
她莫名,「這是哪一出,起到一個甚麼作用?」
不解歸不解,她確實老老實實一動不動地跪在那。
畢竟做愛這種雙方你情我願的事情,她也不能強迫蘇南瑾,到頭來還是要配合他。
左右以她的身體素質不至於多累。
蘇南瑾打啞謎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可是這樣好無聊,也不做愛,也不讓我刷手機看電視,除了和你說說話甚麼都乾不了。」
她抱怨。
蘇南瑾善解人意道:「這不是很好嗎。」
「出於人道主義,你的每句話我都會做出回應。」
這算哪門子人道主義。
「哥,肚子好酸。」
「你可以這樣想——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刻,都是它未來一段時間最舒服的時候了。」
蘇南瑾趴在枕頭上,笑盈盈道:「待會兒會越來越酸疼的。」
她也真是鬼迷了心竅了。
就應該在一開始蘇南瑾對她訴說衷腸的時候當沒聽見。
這樣他懷著愧疚和恐懼的心理,不會像現在這麼囂張。
可重來一次,她恐怕還是忍不住。
她美麗又脆弱的哥哥習慣性地游走在生命線的邊緣,她怕,怕晚說一刻他就下定決心去死。
從這個角度說,他囂張點也不是無法忍受。
至少這是他生命力逐漸回暖的標誌。
就算是為了折騰她而重新變得精力充沛,也算值得高興。
「半個小時還沒到嗎?這表是不是有問題啊。」
她悄悄繃緊又放鬆大腿上的肌肉,試圖稍稍活動,以免待會兒壓麻膝蓋伸不開腿。
蘇南瑾道:「剛六分鐘。」
「你能不能幫我清理一下,下半身黏糊糊的好難受。」
她指使蘇南瑾。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一直在流水,弄乾淨這一時半刻的也沒意義。」
蘇南瑾示意她低頭看。
就在她跪著的床單上,滴答滴答落下的體液留下一片雜亂的水漬。
「我沒碰它,怎麼回事?」
蘇南瑾道:「那要問你自己,跪在這裡的時候腦子里在想甚麼呢。」
「如果想不清楚我也可以提醒你一下。」
「稍微把你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五秒鐘好嗎?」
跪到二十分鐘的時候,蘇南煜連罵他都提不起勁了。
被挑起而始終沒有熄滅的慾火焚燒著她。
如果不是被他威脅不能動。
她早就主動抓著他的性器插進去,一刻都等不了了。
唯一算得上安慰的是,蘇南瑾也在陪她忍受煎熬。
他靜靜地躺著,下面那一根始終保持著充血的狀態,按照她在顧澤身上得到的知識來說,蘇南瑾應該早就感覺到痛了。
他太能忍。
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還剩五分鐘的時候,她重振旗鼓,開始盤算,等時間一到,她要怎麼從蘇南瑾身上報復回來,要怎樣騎在他身上狠狠地整個吞入,讓他邊叫邊喘射在她身體里。
雖然不太可能由她說了算,但想想打發時間也是好的。
最後一分鐘,她開始一秒一秒倒數。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十七、十六、十五……」
「三……二……一!」
她長舒一口氣,身體晃了晃,直接朝他倒過去。
「哥——」
趁著蘇南瑾還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個折騰她的法子。
蘇南煜雙手捧住他的陰莖,抵在她的私處胡亂地蹭著。
「插進來,快點,我真的好想要。」
甚麼算賬啊都以後再說。
沒有甚麼比一場酣暢淋灕的性愛更重要的了。
蘇南瑾說,「好。」
他試探著擴張了幾下後,一鼓作氣地撞了進去。
按說以蘇南瑾的尺寸沒那麼順利。
但她此時此刻完全感知不到痛,她只知道自己渴求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性愛終於來臨了,那種被完全撐開的脹痛被她解讀為快感。
不夠,這樣也不夠。
她趴在他肩頭,縱情呻吟著,主動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蘇南瑾眼神微動,最終還是沒有制止她傻裡傻氣的動作。
他也需要一點時間作為緩衝,接受他真的在和她做愛這件事。
她上位的技術一向很糟糕。
想要這樣胡亂地獲得釋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幾下,她開始朝蘇南瑾求援,她親吻他的臉頰,求他好心幫幫忙,不然她真的要難受死了。
蘇南瑾又說好,調整成便於發力的位置。
做起來完全不一樣。
蘇南瑾的經驗、意識、技巧,能甩她幾條街,在她睡過的那麼多男人里也無人能及。
他摩挲著她的腰腹,一次猛烈地撞擊後,掐著她的腰在裡面故意地攪動,沒兩下就找准了她的敏感點。
汗水打濕了長髮,一綹一綹地貼在臉頰上,他和她都是。
她完全不畏懼過於激烈的快感產生的失控地危險。
她想要多一點,再多一點,最好能將這幾年里缺失的親密全都彌補回來,讓她潮噴,讓她失禁,甚至讓她變得像他一樣過分敏感,被他調教失去自我意識,聽見他的聲音就會高潮。
都可以。
她開始理解為甚麼有的人跟他上了一次床就開始糾纏不休。
沒有任何人能在和他做愛過後割捨下這份快感,哪怕代價是他充滿惡意的凌虐。
而她則不必擔憂這一點,他不會使用她發洩性慾。
他從始至終像朝聖一樣地愛著她。
在她高潮的時候,她和他幾乎默契的沒有理會這具身體的顫抖和情不自禁驟然拔高的呻吟。
兩個人都不打算停下來。
第一次中場休息在兩個半小時之後,他用銀制的器具倒了滿滿一杯水,惡劣地抬高手,讓杯子里的水變成一道自上而下的水流,她想喝只能仰起頭去接。
蘇南煜當然沒那麼聽話。
她不是蘇南瑾的甚麼sub,配不配合這種事要看心情。
她仰躺在床上,一腳踢向他的手腕,水杯驟然跌落在地磚上,只剩下銀器兀自轉著圈的聲音。
她翻身而起,跨坐在蘇南瑾腰上,拎起旁邊那只精緻的水壺,咬著壺嘴往自己嘴裡灌。
等她解了渴,就報復似的將水澆在他身上。
世上怎麼會有蘇南瑾這種美得驚天動地的人呢。
他的皮膚像牛奶,像綢緞,雪白細膩,胸前的兩粒乳頭嫣紅而嬌艷欲滴,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身,還有那張讓人看過一次就絕無法忘記的臉。
他無一不是完美的。
她詭異地與那些曾經手段盡出只為得到蘇南瑾的人們共情了。
如果是現在的她,和十七歲無依無靠的蘇南瑾,她也一定會下作地給他設下一個又一個圈套,讓他走投無路,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