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你回應我了(H)
蘇南煜深吸一口氣,「因為你喝了藥啊,痛還不早說,我都不敢想你放了多少。」
她沿著他的內褲邊緣伸進去,果然是很嚇人的溫度了,於是小幅度地握著莖身滑動。
他喘得厲害,甚至忍不住低聲叫起來。
「阿煜,唔,慢一點,不行,嗯啊!不可以,放、放手,求你了……」
透明的體液被她當做潤滑肆意塗抹,她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又壓著他不許他自己碰,在臨界點毫不猶豫地把他推上情慾的高峰。
他射了一次,下面看起來沒甚麼變化,倒是腦袋清醒了一些,整個身體緊緊地貼著她,不自覺地在她手心磨蹭。
「向我開口求歡,很丟人嗎?」
「都這樣了,也不肯說要我幫你?」
「一直是這樣。」
她不理解,於是洩憤似的用指尖戳了戳鈴口,看到他泛紅的眼角愣是擠出兩滴生理淚水。
「不是丟人。」
「我只是覺得,我不應該向你索取,是我在討你開心,我得證明我愛你,不是為了和你上床,我應該……」
他碎碎念一樣的辯白,被她打斷,乾脆利落。
「我們之間的事,哪來那麼多‘應該’。」
「連‘你愛我’都要你向我證明,我豈不是蠢到家了。」
「顧澤,我也會希望被你需要啊,包括做愛。」
顧澤努力理解,最終問,「我可以請求你,在明天到來之前,把主動權交給我嗎?」
不需要他費盡心思地引誘,他來決定這段性事的開始和結束。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晚上十點二十。
算了,再溺愛一下。
她將身上剩餘的布料也甩開丟到地上。
「不許太過火,痛了我會喊停。」
她應允了,不如說她從沒拒絕過。
顧澤沿著穴口探入一根手指,指尖貼著一側內壁滑進去,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地戳弄著敏感的一點攪動,黏糊的水聲讓她臉頰發熱,不過很快她就沒空思考這些了,她想要更多。
她真切地理解了顧澤的處境——當決定權在對方手上的時候,自己能做的好像只有懇求和撒嬌。
「啊!」
猝不及防地被舔了一下乳頭,她察覺到有甚麼地方在細微的抽動,力氣在流失,於是明白過來,身體比她更早一步同意接納他。
「好癢,越舔越癢……」她很假的嗚咽兩聲,「用力一點,好舒服,不許咬破。」
陰莖始終頂在她腿心,很燙,卻沒有丁點想要更進一步的意思。
他準備欣賞她被單純的前戲弄到高潮的樣子,儘管他忍得很辛苦。
讀出這一點,她洩憤似的想踢他。
不過顧澤可不是方翊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包子,十年的相處早就讓他對她的行為習慣了如指掌,他屈膝一擋,順勢壓平她的大腿——最脆弱的地方也向他敞開了。
「缺乏警惕。」顧澤評價。
她伸手結結實實地掐了他腿心一把,差點沒掐動,估計能留下個淤青,威脅道:「你不打算活過明天了?」
他「嗯」了一聲,兩根手指屈起相當誇張地弧度,用力碾過敏感點——天知道他是甚麼時候塞進的第二根。
她毫無防備地呻吟出聲,他也沒有就此收手的意思,反而力道越來越大,她根本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呃啊……你……不行……」
「很快就……」
她被鉗制著到達高潮的時候,他沒有絲毫預兆地整根沒入,突如其來的滾燙幾乎要讓她哭出聲了,她根本沒法反抗。
「混蛋,我會把你關進地牢。」
她爽得根本說不出話,這句是顧澤學她的語氣說的。
說完,顧澤很輕的笑了一聲,低喘著,「阿煜還是想個別的懲罰方式吧,如果只是被不輕不重地抽幾鞭,我會覺得很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