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睡不睡
年齡足夠小又無牽無掛的,也有天分,是合適的人選。
把這些交代給顧澤,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已經六月了,你趕明兒去安排個課少自由度高的初中,把她倆的名字報上去,九月開學上初一。」
「不該是初二嗎?」顧澤問。
「桐城和江寧教材不同,直接上初二免不了要額外補功課,訓練夠苦了,別讓她們在學業上多花精力。」
總算是安排好了,她站起身伸懶腰,「我去找白錚,好歹也是個會長,不能一直晾著——」
她話沒說完,顧澤走到門邊,「啪嗒」,從裡面上了鎖,倚著門。
「阿煜,我不想你去。」
許多念頭一閃而過,她頭疼,「不少人看見他進瑾帆會了,真不能殺。」
顧澤一怔,「我沒想殺他。」
「我是說,你不要現在去找他,這是你回來的第一夜,你應該讓我留在你身邊的。」
她若有所思,點頭,倚著床頭,「如果我非要去呢?」
……
顧澤大概沒想過,他第一次請求她感情上的偏向,就被否定得如此徹底。
他能怎麼樣呢,能把她關在房間里,要求她只和自己在一起嗎?
他也得做得到才行。
她的話,他不敢有一丁點違逆,不論他是否有異心,只要阿煜認定他有,下一刻就會人頭落地。
他只能求,求她再看看他吧,他更有用,他可以做更多事——晝夜不停。
他知道現在自己的表情在失控,可能滿是無措、慌張,他想要收回剛剛的話,一晚而已,他可以不被選擇,至少別被厭惡。
好痛。
……
「哎不是,顧澤,我沒有拒絕你,我是在逗你玩,白錚怎麼能跟你比,你最重要,真的。」
她撲上去,捧起顧澤的臉,「我看看,怎麼眼睛都紅了。」
怪她,惡作劇的想法上頭,竟然沒能發現,顧澤光是說出希望她別走這樣的話,就已經花光力氣。
「好痛……」
「哪裡?怎麼回事,你受傷了嗎?」她緊張道,顧澤並不是會抱病喊痛的人,尤其在她面前。
「都,身上……」
他緊抱著她,肌膚相貼,似乎想從她身上索取甚麼,而片刻之後,他的呼吸變得平穩,像擱淺的魚在最後一刻回到了海洋。
就這麼一小會兒,他的臉頰和唇瓣都是一片慘白,幾滴汗滑進襯衫衣領。
這不對勁。
或許顧澤身上還有一些秘密,是她至今仍一無所知的。
現在不是刨根究底的好時機。
見顧澤好起來了,她松了口氣,親了親他,「我在呢。」
不只是安慰,還有情難自已。
顧澤這種需要她來安慰照顧的樣子,脆弱敏感無助,實在誘人……太罪惡了,她亂想甚麼。
連著被啄了叄下,顧澤終於忍不住悶笑出聲,還稍有點虛弱,「阿煜,你安慰別人的時候,也會把手放在對方胸口上嗎?」
「電話里不是說,沒有想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