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他給得起,也願意給
顧澤很生澀,效仿著技巧吮吸挑逗,時不時發生一點「小意外」。
她沒想象中的游刃有餘,來不及主動配合,就被推入情慾的深淵。
做這種事,一副虔誠的表情給誰看。
她高潮著呻吟時依然想踹他一腳。
她在瞬間的脫力下失神,沒來得及尋回流失的力氣,就被匆匆忙忙擁入懷中。
「阿煜,阿煜,阿煜……」
他念誦著她的名字,抱得更緊了,「喜歡你,好喜歡你,我愛你。」
她沒有刻意調整呼吸,沒有回避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毫無保留地宣洩。
身體沈浸在余韻中,很歡快地往外吐著水。
她緩緩眨眼,嗓音低啞,「為甚麼突然說愛我?」
「想讓你知道。」
「我沒有控制你的感受,是在用我的情感在向你乞求一點回應。」
「是我一廂情願,你只是在……嗯,享用我。」
「你能決定我的一切,你很安全。」
顧澤察覺到了。
她的緊張,她的害怕,她的安全感不斷降低,她抗拒一直被動。
每一次都是。
她當然會怕,不佔任何優勢的局面,無法掌握的主動權,持續不斷的快感,迭加在一起,讓她和砧板上的魚有甚麼區別。
「把我當做一個能取悅你的物品,沒有意志,沒有需求的物品,怎麼使用都隨你心意。」
他原本就該是這樣的。
一塊磨刀石,一把她長成前的保護傘,一個能為她提供全部服務的工具。
「……」
「甚麼傻話。」
她洩憤似的擰了一把他那張漂亮的臉,「我說過的,我允許你做任何事。」
「我是緊張,又不是抗拒……真的想拒絕你,我早就動手了。」
「說好了在一起,我不會讓你獨自付出的。」
雖然她願意退讓的幅度有限。
「顧澤,我想對你做的事,我不會隱忍。那你呢,你不想對我做甚麼嗎?」
「你想的,我看得到。」
她目光灼灼,不給他回避的機會。
……
這場性事結束時,接近深夜。
對她而言,折騰幾個小時沒甚麼消耗,何況她很少見到顧澤那個樣子——笑得自由歡快,咬著耳朵問她這樣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