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張嘴,舔乾淨(何絡寒微微H,SM前奏,慎
冰冷的,命令的口吻,像是對待一件工具。
何絡寒的思想鬥爭只持續了一瞬,便順從地仰起頭。
他沒法拒絕。
她的神態,語氣,一舉一動,都和那刻在靈魂深處的號令逐漸重合。
他憎惡這具身體,更憎惡這個連靈魂也如此骯髒的自己。
放縱一次也不要緊吧。
畢竟,他從來無法反抗。
他有些艱難地仰起頭。
「啪——」
清脆響亮的一鞭子落在他胸口上,麻木和疼痛交織過後,就開始火辣辣的疼。
她手勁兒不小,又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要不是他穿著襯衣,恐怕要皮開肉綻。
「唔——啊!」
他本想咬牙忍著不出聲,可看見少女重新揚起鞭子,他立馬順從自己的意志大聲呼痛。
這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為甚麼……」
他喘著粗氣,問。
「我讓你仰頭了嗎?」
她先是平淡地開口,隨後語氣驟變,危險又嚴厲。
「我讓你把頭離開床面了,嗯?!」
「我罰你,需要理由?」
何絡寒屈辱地閉上眼,「沒、沒有……」
他不敢再動,只能用力伸著舌頭去舔舐她的指尖,看上去狼狽又可笑。
像只狗。
「行了。」
她收回手,一腳踹在他的脊背上,「滾到地上去,跪好,順便想想——該叫我甚麼。」
何絡寒幾乎是手腳並用爬下床的,以一個十分標準的姿勢跪在她面前,啞著嗓子道:「主人……」
他是經歷過調教的,不止一次,儘管還略顯青澀。
他是心高氣傲的主兒,比顧澤更甚,被訓練成這副模樣,估計吃了不少苦。
其實她和他沒甚麼區別,一根傲骨被打碎了,一段一段接起來,才學會彎腰低頭。
她隱去眼底的一抹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