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8|你是她老公我是誰
王昭玥站在鏡子前。
女人穿著一襲銀白的魚尾禮服,鑽石裝飾編入純黑的發里,整個穿搭得體又低調。
很適合今天的晚宴。
王昭玥是不想去的,如果可以,最近一段時間她都不想出門。但周牧景不同意,連哄帶勸要她陪。
她只能去了。
王昭玥輓著丈夫的手臂,面對一個個西裝革履過來打招呼的人,感覺臉都要笑僵了,禮儀刻在骨子裡,實施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周牧景注意到她的不舒服,過來耳語說她可以一個人去休息,這裡有他就夠了,王昭玥想了下,還真就走人了。
她對這裡很熟悉,很久之前,父母曾為她在這個莊園舉辦十六歲的生日聚會,那年她意氣風發,以為自己的未來都是一片光明,卻沒有想過,王家有一天也會破敗。
就好像張立之,幾年前還是個任她欺負的窮小子,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張家的繼承人,還要來找她報復呢。
不對。
王昭玥意識到,既然是生意相關的宴會,是不是也意味著張立之會來參加?
那如果被他看見,自己肯定要遭殃了。
她一下子緊張起來,走路速度也快了,上了二樓就是休息室,到時候她直接找個房間進去待到結束,就肯定不會見到人了。
太久沒穿高跟鞋,腳底隱隱作痛,一到二樓,人少了很多,空曠的長廊只留下腳步聲的回響,讓她有些不安。
快到了。
她一把拉開服務生說的空房間,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模糊的,只屬於那個下午的記憶突然如潮水湧來——
……
張立之看著呆立在門口的女人。
從她輓著丈夫出現開始,就吸引了大半目光,曾經活躍在上流的大小姐,沒想到和周家的人結婚了。
他在暗處看著一個又一個人上前與她說話,從來不做社交的大小姐,竟然也會對人露出禮貌的微笑。
她被改變了,而自己還留在原地,留在那個潮濕的充滿消毒水的過去。
這怎麼能行呢?
勾勾手,她就乖乖走過來,他攬過她,讓人側坐到腿上,那串閃爍的發飾正對著他,底下是馨香的黑髮。
張立之把她摟得更緊些,從旁人看來,就好像是她靠到他的懷裡,溫軟身體讓人心猿意馬,恨不得一親芳澤。
憑甚麼就結婚了啊?
明明他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陰暗下作的老鼠,機緣巧合之下獲得催眠的神奇能力,便迫不及待地用到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上。
最開始只是希望她停止欺凌行為,可是…可是當她真的被控制住,厭煩的表情變得迷茫,高貴的身體也觸手可及時,他興奮得要命。
她的手柔軟白皙,乖巧地被他握住,無論他甚麼要求,都認真聽從…完全是一副全身心依賴自己的模樣,這樣的大小姐,怎麼讓人忍住呢?
更何況,他本來就喜歡她呀。
這都是她欠他的——用拙劣的理由掩蓋卑鄙的內心,他一次次越界,到最後甚至做下了無法輓回的事情。
可是好舒服。
昏暗的小房間里,大小姐的身體是唯一髮光的存在,進入她時,超乎想象的爽意讓他咬緊牙關,忍住不繳械投降。
一點一點,直到濕潤的淫液流出,直到那皺起的眉頭舒緩,變成沈迷其中的模樣,他勾著她的舌頭,不知足地搶奪她的氧氣。
射出的那瞬間,理智回籠,他猛得抽出,噴出的濁液弄髒大小姐紅腫的腿心,他大口喘氣,捂住臉。
第一次感到無可救藥。
恨意與愛意交織,他想折磨她,又想獲得她的愛,甚至萌生出要是能和大小姐結婚就好了的念頭,可是像他這種身份,又怎麼配得上她。
而且,她還這樣討厭他。
濃重的自厭爬上脊梁,幾乎要壓垮他。
張立之好長時間不敢去見王昭玥。
然而就在他整頓完心情,想要再次去找她時——
她轉學了。
這麼多年,他都試圖找到她,可是王昭玥的所有痕跡就像被人刻意抹去,毫無線索。
就在他幾乎要以為過去只是一場幻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