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3|我也可以是你的老公(h)
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丈夫被上鎖的鏈條捆在角落,不斷有細碎沈悶的嗚咽傳來。
刺目的燈光下,安素站在茶几旁,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徬彿被剝光。
「脫掉吧。」
比自己小的男孩坐在沙發上,國王般發號施令。
「怎麼了?」他故作疑惑,「不是決定好了嗎,還是說——」
聲音沈下去:「你在耍我嗎?」
她打了個寒噤,為自己被嚇到而羞恥,真是沒用啊,竟然會害怕一個小孩的話。
而顧元朗已經等不及了。
表面一副游刃有餘的姿態,可終究是沒甚麼經驗的處男,只能憑片里的經驗來推動流程。他看看臉色蒼白的安素,無法抑制的愉悅像泡泡在身體里咕嚕綻開。
算了。他想,和她計較甚麼呢,女孩子總是矜持一些。
「啊,我知道了,姐姐是在害羞吧?」他笑眯眯,長手一伸就把人妻拉到了腿上。倆人以曖昧的姿勢依偎在一起。
他湊近她咬耳朵,潮濕溫暖的水汽噴在安素細嫩的耳垂上,讓人渾身不適。
「沒關係,那就我來主動吧。」他親了下她的耳朵,連綿的吻從臉側蔓延到嘴角,最後是飽滿柔軟的唇瓣,安素難受地撇過頭,想要躲開這種黏膩。
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她的臉頰,強硬地將她固定住,然後急切地吻了上來。
少年人的親法任性又沒有章法,剛開始還是小動物一樣的舔舐,沒一會就變成了掠奪。尖銳的牙齒刺破嘴唇,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在她快要呼吸不上來時,他終於放過了她。
倆人都喘著氣,少年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摩挲,徬彿在回味。
而安素感到難堪。
「請不要這樣。」她低聲,「只是做的話,沒必要接吻吧。」
顧元朗的臉陰沈下去。
「差點忘了,姐姐已經不是處女了。」他的手向下,從她襯衫下擺滑入,「真是個壞女人,這麼熟練的樣子,其實早就背叛丈夫、出軌過了吧?」
「我沒有!」安素著急否認,「你這是污蔑……」
顧元朗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妻對她那個廢物老公愛得不行,又怎麼會出軌,但他故意要這樣說,徬彿人妻變成了那種淫蕩的女人,主動勾引著他在一起。
勾引。他咀嚼著這個詞。是了,從進門開始,她就一直在勾引自己。又是一個人吃飯又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自己,不就是透露出自己很可憐很寂寞,需要人陪伴麼?
靈活的手已經入侵到了胸部,他慢慢解開內衣扣子,一邊緊密地觀察她的表情。人妻抿著唇,面帶屈辱,但沒有反抗,只是咬緊下唇。
乾嘛這副樣子?
就好像這場性事只有自己在享受一樣。
他不滿地捏了一下手中飽滿的乳肉,引來她難耐的低喘,這才滿意起來。
顧元朗低下頭,像小狗一樣隔著襯衣吮吸起來,她似乎很敏感,只是一點點的快感,就能露出很美味的表情。
事情有些一髮不可收拾了。
滾燙的手掌向下,他撩起層迭的半身裙,指腹隔著內褲按在陰唇上。
「好濕。」顧元朗得意地笑,「這不是很喜歡嗎?」
安素大腦空白,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讓她自我唾棄,細碎的癢意從身體深處上湧,巨大的空虛籠罩了她。
和丈夫已經很久沒有做了。
明明是同個屋檐下的夫妻,卻徬彿陌生人一般,只留下相近如賓的客套,好幾次想要親近,都被無聲的拒絕。
保守又害羞的人妻,被拒絕一次就不敢再提出更多,只能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好像只要停止思考,就不會胡思亂想。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張嘴,下一秒,少年的另一隻手就進犯到口腔,肆意攪動起來,她搖著頭躲避,卻只能無用地發出可憐的嘔聲。
「老公還在旁邊呢,就露出這麼色的表情,還說不是勾引我。」顧元朗微微眯眼,欣賞她狼狽的模樣。
安素如墜冰窖,她頓在原處,耳畔里,不遠處的、屬於丈夫的掙扎被不斷放大,嘩啦作響的細鐵鍊也深深牽動她的內心,讓她痛苦不堪。
這個角度,她背對著丈夫,他們沒有蒙上他的眼睛,是不是意味著,她剛剛迷醉的模樣,全都被看在丈夫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