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h)
安之在高燒的昏沈間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那方是避難所也是囚籠的小院。她躺在深墨綠色的沙發上,仰臉看著裴雪。
有那麼一瞬,那雙白皙修長、微微發顫的手,幾乎就要落到她的脖頸上了。但安之並不恐懼。她看著他,一寸一寸,用目光仔細摹畫著他。
直到對方敗下陣來。
裴雪脫力般俯身,將她抱住,雙臂收緊,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安安,你這樣對我不公平。在一起是兩個人的選擇,分開卻只要一個人決定。」
安之重復了一遍他的話:「分開只要一個人決定。」
裴雪苦笑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安之抬手,將他被汗浸濕的頭髮撥開:「你不會的。你不是那樣的人。」
徬彿一道無解的死命題。她信與不信,他認與不認,他們都必然要分開。裴雪不甘。於是他們又做了一次,極盡纏綿。
他抵著她的敏感點在磨,一下一下,重復著懇求。三兩次後安之就出了水。她渾身都在抖,本能地將他絞得更緊,像一種輓留。或許身體果真比語言更加誠實,至少他們誰都不願放開彼此。滿口謊言的寶貝……你的靈魂在哪裡呢?裴雪啞聲問她。安安,能讓我看看它嗎?
我好像怎麼也碰不到它。
他一記深頂到了宮口,安之的唇被他堵著,只能悶叫了一聲,小腹陡然泛上一陣酸麻。裴雪輕輕地按著那一塊,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