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水(h)
裴雪騰出另一隻手將她往自己身前攬,隨即將她抱起。這個姿勢讓陰莖一下子入得更深,安之的眼淚砸了下來,哆嗦著要往下滑。她大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又硬又燙的肉莖上,逃不了,避不開。裴雪輕輕顛著她,只顛了兩下,她穴里的熱流便淌了下來,沿著大腿往下滑。
「堵得還不夠滿啊……」裴雪又在嘆息。他抱著安之走過客廳,黏液滴滴答答,一路淌到了陽台。意識到他要做甚麼的時候,安之忍不住掙扎起來:「別……被看到……」
「看不到的,」裴雪將她抵上落地窗,俯身堵住她的唇,她的身後是流淌的月光,身前是他有恃無恐的吻,「是單向玻璃。」
安之沒力氣罵他。這是第三次,她落到一處冰涼光滑無可借力的地方,除了死死抓住面前之人,被迫接受他瘋狂灌注的愉悅之外,甚麼也做不了。樓下已經有了鳥鳴,混雜著細切的蟬聲,不吵,但鬧得有些好笑。她又在流淚。
這一次做得太瘋了,兩個人都有點失控。再進去一點,再快一點,世上只有他們兩人,怎麼能不把對方填得再滿一點?心內的創口太難治癒,但至少在此時此刻能有肉體的歡愉。再重一點,再狠一點,不講道理的快感讓人欲生欲死甘心拋捨一切。安之大口喘息著,像行將溺死的魚,而裴雪仍然是……潮汐。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中間一度有斷片似的暈厥,終於停下來時,陽台已經是一片狼藉。穴口紅腫的肉微微外翻,乳白的液體從她的小腹一路划過腿彎。
裴雪將她抱上床,隨後自己也在她身側躺下,喘息。
「安安,」他喃喃道,「你怎麼這麼好?」
頓了頓,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別離開我」被他咽下。他握住了她的手。
「睡罷,」他語聲溫柔,「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