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尖(微h)
她渴求著他的蹂躪。
裴雪將被打濕的底褲擰成細線,撥到肉唇的一側。安之抖了一下,感覺到那帶著薄繭的指尖正在把玩陰蒂。脆弱的蕊珠經不起這樣猛烈的刺激,它和安之一樣被架在懸崖上,在極度的恐懼和歡悅里搖搖欲墜。她是真的想逃了,哪怕咬緊了唇,還是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哈……啊……」
她的呻吟無異於催情的藥劑。抵在小腹上的灼熱又脹大了,裴雪加重了捻弄的力氣。武術館裡喊聲震天,擊打沙袋的砰咚聲落了又起,他在這一片嘈雜中,松開她布滿淺色牙印的耳垂,俯身往她衣領里呵氣。
「叫出來。」
安之在往下滑,可她找不到著力的支點,反而讓陰蒂處的拉扯感變得更加強烈。快感過電一般的爬滿全身,一浪接著一浪,頻率高得像一場酷刑。她連腳趾都是蜷縮的,幾近痙攣,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裴……學長……啊!」
她顫抖著洩了出來,大腦一片空白。滅頂的歡愉像岩漿,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壓在下面。安之喘不過氣,可裴雪還迫著她同他接吻。她張著口,像將要渴死的魚一樣尋找著水沫,輕而易舉地被裴雪勾過了舌尖。
她太好騙了,只在受不住的時候才想要抗拒,但這不會惹人憐惜,只會催發人更惡劣的、肆虐攻奪的心思。
如此柔弱、無力,又是如此青澀、嬌美,那含苞待放的荷尖已被淋濕,只待他一瓣一瓣地揉弄、撫摩,讓她在他身下哭泣著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