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自己扶著它

從商業區出來，林音跟隨賀明瑛上了出租車。

最終，車子停在一個公寓小區門口，林音認得這裡，每次坐公交去學校都經過這個小區站台，全季花園，附近有地鐵，靠近深城中學，這些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昂貴。

這個地段的房子普通人根本住不起。

賀明瑛支付了車錢，徑直往里走，臉部識別進入大門。繼續走十來分鐘，才到所住的C幢樓號。

進到房子，林音打量一圈，怎麼看起來像沒人住的一樣，都很新。

她訝然問：「你住這裡？」

賀明瑛陷進蓬鬆軟綿的沙發，神情懶散，他朝林音勾手指，示意她過去，口中回答她的問題：「最近新租的房子，滿意嗎？」

林音仍舊不滿他叫喚自己過去的方式，放下包包，她邊走邊說：「為甚麼問我滿不滿意，這是你住的地方，你自己喜歡就好。」

「你看到了，這地方離學校很近，一是方便我操你，二是上次你上次答應過，照顧我的手直到恢復，除了住院那兩天，後面的你可甚麼都沒做。」

「我們已經道過歉，你自己都說不計較的。而且你現在也好得差不多了，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

她剛來到他腳邊，就被一把拉下去，坐到他腿上。為避免撞到他的手，她坐下去時不得已用手撐著沙發背，又穿著裙子，體態盡顯狼狽。

賀明瑛似乎很喜歡看她的窘迫狀態，滿意勾唇，「道歉歸道歉，原諒歸原諒，負責歸負責，那是兩碼事。」

林音無法辯駁，好話歹話都讓他說盡了，她壓著不悅道：「哪怕你住到學校，我也照顧不了你，我媽現在已出院，白天上課，晚上我要回家，絕對不可能在這留宿。」

「沒讓你留宿。」賀明瑛揉捏她纖細腰的嫩肉，口吻不容商量，「每天中午時間，週五放學，週六日選一天，都要來我這。」

這事就這麼定下來，林音沒反對。但是上一次做得太狠，她現在對這種事有點陰影，還沒開始呢腿腳開始發顫了，怕的。

游走在她腰的手換了地方，來到胸前，隔著衣服揉搓，力度之大，抓得又酥又疼。她一下子低呼出聲，胳膊卸了力氣，人向前倒去，趴在他懷裡。

偏他表情是逗弄的，透著股邪惡的壞。

「你和那女的很熟？熟到允許她摸來摸去，知不知道她是甚麼人？」

林音心說：我跟你也不怎麼熟，你不也對我摸來摸去的。

「我們是同班同學，出來逛逛街而已。」她眉間一蹙，吸氣道：「輕點，疼。」

賀明瑛摸到她後背，找到裙子的拉鍊，嘩啦拉下，群領松垮下來。他扒下裙子，看到個白色的三角杯胸罩，偏性感款式，薄薄的棉質托住了兩個渾圓，嫩生生，白乎乎。

散髮出誘人的清香味。

他盯了幾秒，猝然將臉埋進去，吮吸乳溝，下巴抵著內衣往下，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舌頭在上面流連，舔弄，所到之處留下片片濕濡。

內衣已經不能往下褪，他輕咬了一口，手伸到她的內衣後，摸索了幾下都不見扣子，音色低沈沙啞問：「怎麼解開？」

林音微微喘著，斷斷續續回：「扣子，在，在前面。」短短幾個字，說得面紅耳赤。

賀明瑛目光回轉，內衣中間銜接處，有個卡扣。他兩指捏住連接口，往里輕輕一折，兩片罩杯立即分開。

春光乍洩。

兩點紅梅點映其中，漂亮，嬌嫩，也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