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屁股撅起 jīlè2.cǒм
睡醒到入夜,賀明瑛一直做,射完,經過片刻的不應期又硬,硬了直接頂入陰道。
床上已不滿足他,拉著林音跪在地毯,大力地操弄。到了最後,射出來的不再是精液,他才罷工。
此時的林音像是碎掉一樣,靈魂被抽走,僅吊著一口氣證明還活著。陰唇、穴口都變得紅腫,雙腿酸疼,打開合攏都困難。
她嘟囔了句死變態,沒管他聽不聽得見。
賀明瑛憋了一星期的慾火徹底發洩,與軟綿無力的林音對比,顯得精神十足,對那句罵他的話選擇性忽視。
良久,林音耳邊只聽到來來回回的走路動靜,不知道賀明瑛在幹甚麼,也懶得去猜去看。
不多時,賀明瑛手上拿著管藥膏,熟練地給她上藥。
「疼,疼,疼。」林音痛苦呻吟,眼圈泛紅。
賀明瑛這才發覺自己做得過狠了,可一點後悔的心都沒有,「忍著點。」
林音不合時宜問了句:「你那些前女友是不是嫌棄你在床上太——恐怖,所以才都跟你分手的。」她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這種變態行徑,趁早改掉。除了她為錢墮落的少女,沒人受得了。想著想著,她心裡再次怒斥了賀明瑛一頓。
儘管賀明瑛不太想浪費口舌回答這些破問題,但他還是說了嘴:「甚麼前女友,我接吻做愛第一次都奉獻給你了。」
林音一僵,含糊地‘哦’聲,他意思是從沒談過戀愛,更沒和別人做過這種事?她臉上寫滿不信。
賀明瑛沒多作解釋,上好藥,他並未離開,藥管扔到桌面,手指插入林音的頭髮,俯身與她唇舌糾纏。
吻了整整十分鐘。
林音唇舌發麻,大口吸氣。
賀明瑛舔了舔她濕漉漉的唇,「我等會兒叫個人上來幫你按摩。」
林音推開他的臉,「我不需要。」
賀明瑛沒勉強,「隨你。」
清理完身體,林音下樓用晚餐,走路痛得她直皺眉。餐桌上依舊只有他們兩人,全然見不到這個家的另外主人。
吃飯誰也不說話。
太安靜了,到了晚上尤甚。
林音隨意問道:「你爸媽都不回家啊?」
賀明瑛看她一下,也隨意回:「忙!」
話音一落,他旁邊的手機嗡嗡響,備注‘賀夫人’。
滑下接聽鍵,他開了免提,電話那頭傳出個疲憊的中年女人聲音:「明瑛,在家嗎?」
他不冷不熱道:「在。」
「吃過飯沒?」
「正在吃。」
「怎麼這麼晚吃。」
「嗯。」
「手臂記得定時去檢查,媽媽忙,過兩天回來陪你。」
「嗯。」
林音在旁聽著,暗說有錢人家的父母與孩子相處方式挺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