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那就沒意思了
過去好久,久到林音覺得她的大腿麻木,火辣,那慾火終於停息。
賀明瑛射出的白濁全都弄在林音身上,內褲包裹著的陰阜,肚子,胸口,有幾滴落在她下巴。
林音抬手抹掉,有些嫌棄地抽紙巾拭掉,包括身上的。擦完,她眼珠子一瞟,只見發洩出來的賀明瑛已躺下,石膏固定的手臂橫在胸前,胯下的東西沒幾分鐘居然又漸漸挺立。
注意到某道視線,賀明瑛眼皮一撩,「看甚麼?」
林音僵硬一秒,快速扭轉頭,「沒甚麼!」
她背對著他,頭髮鬆軟披在肩頭,露出光滑的脊背,背上沒有任何斑斑點點,線條細膩柔美。
賀明瑛坐了起來,從背後一手環住她,細細密密的咬痕印在光滑的背部,比起柔風細雨的吻,他似乎更鐘情於咬,林音的上本身都被他咬出過痕跡。
如一副純白的畫被烙下密集的印章。
麻癢帶著微痛,林音不適地扭了扭,得到的卻是狠戾的啃噬,她皺眉,倒吸冷氣,「疼,別咬!」
賀明瑛沒聽到一樣,牙齒咬得更深,橫放她胸前的手也沒閒著,用指腹揉捏乳頭,拉長一放,那五指揉面團似的又重新抓捏,把玩。來來回回,不厭其煩。
硬挺的陰莖頂著她後背,龜頭對準細膩的肌膚,淺淺摩擦。
操不了穴,只能這麼緩解。
他來到她頸窩,又在細細的啃咬。她一動不動,要多乖順有多乖順。
只是,他手背突然多了抹溫熱,怔了一秒,他撥開她頭髮,扳過她的臉。看到了一雙通紅的眼睛,布滿了水痕。都說咬人的狗不叫,當一個人的痛苦達到極致時,聲音往往會先於眼淚消失,那無聲的哭泣顯得更為悲傷與絕望。
「哭甚麼,覺得委屈啊林音?」他嘗了一口她眼角的淚水,點點咸味。
「還是覺得屈辱?」他又說,「不都是這樣的麼,交易!」
兩具赤裸的、不對等的軀體緊密纏繞,纏綿共生如藤蔓。
林音不說話,眼淚還在流。
賀明瑛望著她,語氣薄涼,「繼續這樣那就沒意思了。」
林音仍是不語,垂著眼,手指互相扣著。
「林音。」他平靜叫她。
沒回應,眼淚流得更多了。
僵持地沈默流動著。
「這麼喜歡當啞巴是麼?」賀明瑛語氣染上不耐,「我沒那麼多耐心的。」
林音發出抽泣聲,用手背抹了抹眼淚,「你對你的前女友也是這樣的嗎,喜歡羞辱,不尊重人。」所以那位年紀女神才會和你分手。
賀明瑛以為自己聽錯,但他耳朵沒任何問題,「甚麼破問題,我前女友?我羞辱、不尊重誰?」
他呵笑,「你?」
林音嘴巴有時間限制一樣,又緊閉上了。
賀明瑛抬高她的臉,臉上的笑既溫柔又殘忍,「我真要羞辱你,你受得了嗎林音!至於尊重人?我還真不會,林學霸教教我行不行?」